第(2/3)页 光时亨脖子一梗,大声驳斥:“陛下!此乃有司之责,虽有弊端,但制度不可……” “闭嘴!” 朱由检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聒噪。 “内帑没有层层衙门!没有层层克扣!银到即支,饷到即发!守城将士拿到实实在在的银子,才能为朕死守九门!” “你们怕朕拿这笔钱去修宫殿?去享乐?” 朱由检扫视着跪了一地的百官。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此款专款专用!立太监、内阁、科道三方共管!每一笔支出,三方画押,张榜公布!少一两银子,朕先斩监守太监的头!” “谁再敢拿公帑私藏来聒噪,便是视社稷安危于无物!” “朕,杀无赦!” 大殿内鸦雀无声。 魏藻德咽了口唾沫,把头埋得更低了。皇帝把话堵死了,三方共管,账目公开,谁也没法再从中捞油水。 朱由检的怒火并未平息。 他转过头,紧盯着那个身穿大红蟒袍的成国公。 “朱纯臣。” 朱纯臣头皮发麻:“臣……在。” “你是提督京营戎政,京营兵马,一直是你捏在手里?” “回陛下,正是。” “那你告诉朕,京营现在,到底有多少兵马?” 朱纯臣硬着头皮答话:“回陛下,京营在册兵马十万有余,尚有一战之力……” “十万?” 朱由检发出一声极度嘶哑的冷笑。 啪! 一本厚厚的奏折从御阶上砸下来,狠狠砸在朱纯臣脸上。纸页散开,在半空中乱舞。 “你自己看!这是锦衣卫连夜给你清点的实底!” 朱由检厉声咆哮,字字见血。 “名义十万,实则不足两万!空额八万余!这八万人的饷银,去了哪里!” “你朱纯臣提督三载,私吞空饷数百万两!京营士卒雇街头流氓代操,你置若罔闻!银子全吞进了你成国公府的私囊!” 朱纯臣双腿一软,烂泥般瘫在地砖上。 “陛下!冤枉啊!臣没……” “朕还没说完!” 朱由检从袖子里扯出另一张纸,砸向他。 “朕命你们捐输助饷,你这勋戚领袖,堂堂成国公,只抠抠搜搜拿出一万两!还在朕面前哭穷,说什么家贫无余财!” “看看你成国公府的账!皇庄数十,良田千顷!京城旺铺上百家!你家地窖里藏的现银,不下百万两!” “国难当头,你算计军饷里的油水!你这颗脑袋,还要它何用!” 满朝文武全傻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把成国公的家底摸得如此透彻。 朱纯臣疯狂磕头,金砖上砸出一摊血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