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要是直接下旨调范景文等人去南京,朝野必定沸腾。言官会死咬他流放贤臣,范景文那帮死脑筋说不定要当场撞柱子死谏。 但要是被政敌陷害,被皇帝贬斥呢? “既如此。” 朱由检压下脾气,换上一副倚重的心腹口吻。 “三位爱卿可愿为朕分忧?” 魏藻德骨头都轻了二两,回答得震天响。 “臣愿做陛下手中利刃!扫清朝堂奸佞!” “好!” 朱由检抚掌大笑。 “明早,朕要看到你们的弹章。” “言辞要狠!罪名要实!” “朕要让他们在京城一天都待不下去,统统给朕滚去南京留都养老!” “臣等遵旨!” 三人磕头如捣蒜,满面红光地退下。 兵不血刃赶走政敌,把他们踢到南京那个空壳子留都去吃灰,这买卖太划算了。 人一走。 朱由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大伴。” “奴婢在。” 朱由检从袖子里抽出另一张名单,扔在桌上。 “再去传几个。” “兵科给事中龚鼎孳。” “詹事府詹事梁兆阳。” “兵科给事中光时亨...” 这些也是出了名的软骨头,尤其是光时亨,历史上就是他死活拦着太子南下,断了大明最后的活路,李自成一来,他投降比谁都快。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用法。 不多时,几人入内。 比起魏藻德的老练,这三个言官更加急功近利。被皇帝私下密召,激动得连手都没处放。 朱由检照葫芦画瓢。 抛出方岳贡、邱瑜、凌义渠等一连串忠臣的名字,大肆抱怨一番。 龚鼎孳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立刻咬了上去。 “陛下!君辱臣死!此等沽名钓誉之辈,臣定要上疏弹劾,历数其罪!” 光时亨急不可耐地抢功。 “臣这就回去写文章!定让方岳贡身败名裂,在士林中永无翻身之日!” 朱由检满意地点头。 “去办。” “只要把这些人全赶走,这朝堂上的空缺……” 他拖长了尾音,扫过三人的脸。 “朕,看好你们。” 一张大饼砸下来,三人晕头转向。 空缺!这是要让他们补缺登顶啊! “臣必肝脑涂地!” 三人像打了鸡血,昂首挺胸跨出暖阁门槛。 暖阁里重新清静下来。 朱由检端起新换上的茶,拨开浮沫,饮了一口。 茶水苦涩,入喉回甘。 真以为朕是在帮你们排除异己? 朕是在给大明留种。 只有被贬斥,被陷害,这帮倔得像头驴的忠臣才会带着不甘和怨气,老老实实滚去南京。 至于魏藻德、光时亨这帮蝇营狗苟的畜生。 朱由检将茶盏重重顿在御案上。 这大明朝堂的官位,给你们留着。 你们,就老老实实留在北京城,给大明陪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