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靖虏营精锐顺着内城墙根一路猛冲,沿途的绿营守军见城池已破,根本无心恋战,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刘文秀一鼓作气砍翻了北门的几十名八旗守兵,大开北门。 早已在北门外列阵待发的张献忠主力大军,源源不断地涌入南郑城中! 孙可望、艾能奇各率一军,沿着主街左右包抄,将冲出来的八旗兵堵在街巷之中。 火光冲天,喊杀震地。 张献忠骑着高头大马,在亲兵的簇拥下缓步踏入北门,看着街道上四处乱窜的八旗马队,面沉似水。 “传老子死令!把四门给老子封死了打!” “城里的鞑子,不管是蒙古种还是汉军旗,一个都不许放跑! 凡有漏网之鱼,拿守门将官的脑袋来见!” 靖虏营老卒悍勇异常,长枪阵堵住街口,弓弩手爬上两侧屋顶居高临下攒射。 窄巷之中,蒙古骑兵也冲不起来,被分割成数段,成片成片地被长枪捅翻在血泊里。 惨叫声和求饶声一直持续到天色发白,才平息下去。 十月十五,清晨。 南郑城内的硝烟尚未散尽,街道上到处是冲洗血迹的污水。 张献忠一脚踹开原汉中知府衙门的大堂,大马金刀地坐上主位,半刻都没有耽搁。 “可望,城里还有多少汉军绿营?” 孙可望捧着刚收缴上来的兵册,快步上前禀报: “回父帅,除去昨晚乱战中死伤的。 西门、北门、南门三处投降的甘陕绿营和原本的汉中卫所兵,加起来共有三千三百余人。” “目前全都卸了兵刃,圈在城西校场里看管着。” “好!这可都是现成的兵丁,不能便宜了外人!” 张献忠拍着扶手下令: “立刻把府库给老子撬开! 那些建虏搜刮来的钱粮,全给老子搬到城西校场去!” “告诉校场里的降兵,凡是愿意归顺大明、入我靖虏营的,当场发一两雪花银的见面礼! 只要换上我靖虏营的号坎,往后吃穿用度,全跟老营弟兄一个待遇!” 旁边的刘文秀咧嘴笑了起来: “父帅高明! 这府库里的银子本就是无主之物,按规矩破城之后得造册上报重庆。” “咱们现在直接拿来发了安家费,既不用掏自家的腰包,又能把这四千多老卒的心全买过来! 贺珍那老小子还做梦想要收拢旧部呢,有这一两现银发下去,谁还跟他回山沟里喝西北风?” “光发银子还不够!” 张献忠冷笑一声,手指在桌案上敲得笃笃响。 “传令下去,就说昨晚有几十个建虏八旗的死士换了百姓衣裳,藏在城中民房里头。 为了搜捕建虏余孽,即日起全城戒严!” “把通往东城的所有街口、牌坊,全给老子用拒马桩堵死,派重兵把守! 没有本帅亲笔签发的令箭,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许从东城飞过来,更不许西城的人往东边去!” “得令!” 孙可望与刘文秀对视一眼,抱拳领命而去。 不出半个时辰,城西校场里便支起了十几口大铁锅,白花花的猪肉炖着菘菜,香气飘出去老远。 几口大木箱当众掀开,白花花的官银晃得四千多降卒直咽唾沫。 “都听好了! 大帅有令,入了靖虏营,当场领一两现银,吃饱了肉汤换号衣!” 原本还想着找老长官贺珍的几名汉中卫所千总、把总,看着眼前的肥肉和雪花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