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那行字是真的,那这枚金丹雏形最多还有二十几个小时的“活性”,被切片染色之后,它就是一块死掉的石头,和普通结石没有任何区别。 但如果不送检,张远平那边交代不过去,术中取出的标本必须送病理,这是铁规矩,没有例外。 苏业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停下了脚步。 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标本袋。 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枚纱布包裹的深蓝色结晶。 他搜刮着脑子里原主的记忆。 医院一楼大厅旁边有一家便民药房,卖一些常规药品和中药材,中药材里有不少矿物类的,比如赭石、磁石、滑石、花蕊石…… 花蕊石。 含硫化铁的矿物类中药,黄白相间,质地坚硬,敲碎后的小碎块形态不规则,大小和这枚“结石”差不多。 而且花蕊石的密度偏高,成分复杂,病理切片后大概率会被判定为“罕见成分结石”或“成分不明”,和张远平术中的判断吻合。 有点冒险。 但苏业觉得他得这么做。 不是冲动。 如果这东西真的是某种超自然的产物,那它的价值远不是一份病理报告能衡量的。 心思百转之间。 苏业转身下了楼。 一楼大厅人来人往,他穿着白大褂走进便民药房,在中药柜台前站定。 “您好,我想买点花蕊石。” 药房的大姐抬头看了他一眼,白大褂、胸牌、年轻面孔——规培生来买中药材不算稀奇,有些科室的老大夫会让学生跑腿。 “要多少?” “一小块就行,拇指盖大小的。” 大姐从药柜里取出一块花蕊石,用小锤子敲下一小块,放在电子秤上称了称,装进纸袋递过来。 “三块五。” 苏业扫码付款,道了声谢,转身出了药房。 他没有直接去病理科,而是拐进了住院部一楼的卫生间。 确认没人之后,他反锁了隔间的门。 打开标本袋,小心翼翼地剥开纱布。 那枚深蓝色的结晶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近距离看,它比在手术台上更漂亮——表面光滑如镜,深蓝色中隐约有更深的纹路在流动,像是微缩的深海洋流,触感温凉,有一种奇异的质地,更像是某种……活的东西。 苏业深吸一口气。 他把金丹雏形放进白大褂左边的内侧口袋里,贴着胸口。 然后取出那块花蕊石碎块,用标本袋里原来的纱布重新包好,沾上纱布上残留的血迹,塞回标本袋,重新封口。 手法干净利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