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她长得一般,苏桐都不带搭理她这样的人。 但偏偏白霜很漂亮,跟那个“女儿国国王”,有几分相似。 苏桐也就耐下性子,继续跟她理论了起来: “那照你的意思来说,越辛苦贡献越大,农民也是最辛苦的。 可他们享受的确实最少的。 而在你眼里那些级别高的人,他们确实辛苦,这一点不假。 可他们工作期间,享受了比普通人,更优越的多的待遇。 那些人在工作期间,多少人围着他们转,服务他们的生活,协助他们的工作。 连出门都有人提包,下车有人开门,喝水有人主动倒茶。 连写个工作总结,都需要三五个,甚至十几二十个人,来代笔。 他们哪里幸苦了? 要我说,他们再辛苦,都是应该的。 因为那是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就享受了太多普通人享受不到的福利待遇。 反观农民,或者说普通人。 他们也很辛苦,但他们的劳动所得,大部分要上交。 做出的贡献,也很大。 但他们享受到了什么? 肚子吃不饱,被人看不起就算了。就连出了门,都不允许! 这叫有尊严的活着?” 白霜感觉苏桐说的无法反驳,但心里就是不服气,可一时间又找不到更好理由去辩驳。 苏桐没再给她机会: “一个社会,当脱产服务人员,成了高高在上的享受者,那它的本质初衷就变了。 普通人不再会真正的有尊严。 因为,他们时刻都要预防着,自己哪天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或者,自己的合法财富,被人家一句话就拿走。 这算什么有尊严的活着。 白记者,你所谓的有国才有家,不假。 但不能打着这个幌子,就把普通人当傻子、韭菜,肆无忌惮的去享受他们创造的财富。 最后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去指责他们,过得不好,是因为自己不努力……” 白霜听着苏桐的话,感觉她一直以来所认为理所当然的那一套体系,瞬间崩塌了。 苏桐也没再做更多解释。 别说白霜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年轻人了,就算到了三四十年后。 同样有大把学识出众的知识分子,思想也被所谓的宏大叙事所裹挟,完全看不清现实。 白霜和苏桐两人,都很默契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这一整天,苏桐都在忙碌。 先去了一趟社办厂,处理订单问题。 又去了螺丝村几户搬进新房子的社员家里走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