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公主。” 夏葭兰连忙行礼以示谢意:“谢大长公主恩典。”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衍儿,糕点是他带回来的。” 夏葭兰于是又侧身,眼睫颤了颤,声音更轻了些:“谢国公爷。” 声音轻柔得像是大长公主窗边的软烟纱,随风而动,飘逸又浪漫。 纪衍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再次轻咳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又好似软烟纱下的金丝楠木桌,厚重、沉稳:“夏姑娘不用这般客气。” 别说大长公主,就连向来粗心大意的纪琳琅都察觉不对劲:“大哥,你受寒了吗?嗓子怎么了?夏姐姐,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当自家家一样,不用客气。” 夏葭兰的脸颊和耳朵更红了,纪衍拿起一块豌豆黄塞在小妹嘴边:“喜欢吃就多吃点。” “唔……我喜欢吃也不能吃这么多啊,大哥,你要噎死我啊,奇奇怪怪的,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 纪衍不想夏葭兰继续尴尬,找了个借口回房。 后面传来他祖母宠溺的笑声:“还说自己喜欢太子,祖母看你就是纯粹的占有欲强。” 纪琳琅哼哼两声:“大哥说了,只要我不杀人放火、投敌叛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就仗着你哥惯你吧。” 祖孙两人拌嘴时,旁边还有一个姑娘声音轻柔:“纪国公本事大,县主恣意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没错,他有本事,所以他家人想做什么都行。 人生短短几十年,既然有这个能耐,何不让家人活得痛快点? 现在陛下有了银两,只怕又要开始重提修建宫殿的事,而太子被囚禁在东宫,自己这时候做点什么,没人会注意。 宣朝建国不过五十余年,曾经的老将半数都还在,而且和他祖父祖母都曾交情匪浅。 有些卸甲,子孙辈承担起守卫皇城的重担,有些后辈走了文臣的路子,文臣武将都有交情,还有些被先皇和陛下猜忌,如今苦不堪言等待时机的…… 纪衍按着祖母给的名单,一一上门拜访。 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人,便是忠勇侯。 若他要夺位,届时京中必然会乱为一团,到时候匈奴必然会伺机而动,忠勇侯当年的战功不逊于他祖父祖母,只是封爵位时,忠勇侯年岁太小,而且左腿又受了重伤,才只封了一个侯爷。 并且之后高祖就以腿伤过重为由,卸了他手中的兵权,直至今日,整个忠勇侯府都没有一人再进入权力中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