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言姓苏。 如果陈婉晴的哥哥就是苏言,为什么两个人的姓不一样? 同父异母?同母异父?还是继兄妹关系? 陆知意把手机放在桌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笔记上面。 她和苏言在一起的那两年,他很少提家里的事。 她知道他母亲身体不好,知道他从小就自己做饭,知道他父母好像分开过。 但他从来没有提过他有妹妹。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问过。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他二十二岁,在出租屋里各干各的事情,她看文献他画图,两个人聊的最多的是她的课题和他的课设。 她不问他的家庭,他也不主动说。 到分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对他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陆知意把笔记合上,从抽屉最里面拿出那个旧信封。 这是三年前苏言消失之后,她找到的唯一一样跟他有关的东西,在她宿舍门口的信箱里,塞在一堆广告传单中间。 信封的右下角写了两个字。 知意。 是他的字。 她当时拆开信封的时候手在抖,但里面是空的,一个字都没有。 后来她想了很久,不知道他是写了信又抽走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写。 陆知意把信封放在桌上,旁边是陈婉晴交上来的那份笔记。 她翻开笔记,翻到手绘图那一页,盯着右下角的一行标注看了十几秒。 实测值,与原始图纸偏差约12mm。 这行字的笔迹,跟信封上那两个字的笔迹。 她把信封拿起来,放在笔记旁边。 两种字迹并排放在一起。 偏小,笔画干脆,横平竖直,收笔处有微微的弧度。 一模一样。 陆知意把信封收回抽屉里,把笔记也放了回去。 她在椅子上坐了大概有五分钟,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 然后她拿起手机,退出备忘录,打开了拨号界面。 她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您好,江城大学教务处。” “你好。” 陆知意的声音很平,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 “我是文学院的陆知意老师,有个事想麻烦确认一下。” “陆老师您说。” “帮我查一下2017级土木工程系的学生信息。” 电话那头键盘敲了几下。 “好的,您要查哪位同学?” 陆知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言。” 她停了半秒。 “苏州的苏,语言的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