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辈子不会再有人能让自己这样心动了。 别人说年少时的惊艳抵不过岁月漫长,可她的少年偏要用嚣张和温柔告诉她—— 惊艳只是一瞬,可他要把那一瞬,变成永恒。 当然,最重要的,是彼此相爱。 * 御河公馆。 刚回到玄关,门才关上,还未将灯打开,男人炽热沉重的男性躯体就将京念压在了柜子上。 楼逍的唇带着夜风的凉意,舌尖却是滚烫的。 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颊上,吻得极深,极重,热烈又汹涌。 “楼逍……” 京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一张婉曼娇丽的脸红得不成样,几分春色。 男人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她腰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攀。 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的颤栗。 “宝宝。” 楼逍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火和欲色,舔了舔唇,“你现在再喊停可没用了。” 他薄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嗓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带着顽劣的戏谑。 “刚才在机场你点了头,从法律意义上讲,你现在是我老婆。” 他说老婆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了重音。 舌尖一卷,又坏又欲。 “所以今晚,是合法履行夫妻义务,楼太太。” 京念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脖子带耳根红成一片。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又软又羞:“什么夫妻义务,还没领证呢……” “明天就去领。” 楼逍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往客厅走。 男人含混不清地说:“领完证你就是楼太太,名正言顺,万众皆知。” “到时候你想赖都赖不掉。” 说罢,他把京念放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京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拉了回来。 “躲什么,嗯?” 楼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