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念经不住笑了,带着荒诞到极点的冷意,像一捧雪。 “你拿我的名誉开刀,买凶闹事,连人命都敢拿来当筹码……” “费尽心机布这么大一个局,就不怕我父亲知道后,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她冷着清纯明丽的面容,镇定自若,眸子不见情绪。 方颐靠在椅背上,嗤笑,用看无知稚子的眼神看着京念。 “你以为你父亲又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楼震山当年让人绑架你,你父亲为什么压了十年没翻案?” 她的眼底是肆无忌惮的疯狂,阴毒的笑意漫开。 “因为他怕翻出楼震山,也翻出他自己在商场上那些经不起推敲的事。” “他的手,未必比楼震山干净多少。” 方颐戾声低笑,压抑着快意。 “更何况,我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足够让楼逍、让你父亲一起从云端摔到泥里。” “所以,你威胁不了我。” 京念愈加冷笑:“你以为拿我爸来压我,我就会信你的鬼话?” “你手里要真有底牌,早就用了,还用得着坐在这里跟我废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方颐,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我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自掘坟墓。” “现在收手,念在你和楼逍到底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几年的份上,我或许还能劝我父亲放你一马。” 方颐靠进椅背,听了这话也沉了脸,眼角嵌着阴冷。 “呵。” “你还太年轻,不知道人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 “若你和楼逍真的走到一起,京家和楼家两股势力合流,到那时候,我才叫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那一天到来?所以,你们必须分开。” 京念听完,不怒反笑。 她一字一句,轻而坚定:“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从今往后,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想拆散我们?做梦!” “这辈子,我和他谁也分不开。” “可惜。” 方颐勾起唇角,那笑意里满是残忍的得意。 “楼逍马上就要进监狱了。” “那工人是我让人收买的,两百万,买他从脚手架上跳下去。他有个白血病的女儿,正愁没地方筹钱。” “我替他解决了后顾之忧,他替我演一场高空坠落的戏,很公平,不是吗?” 她笑着抿了一口红酒。 “还有,我提前两天让人把防护网换了一批旧的,验收报告也动了手脚。” “人证、物证、舆论,一条线全齐了。这下楼逍就算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京念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痛楚和恨意搅在一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