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口供里描述了他们如何受人指使,从一所小学的后门绑走了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八岁的京念正蜷缩在墙角,双手被绑在身后。 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和污泥,那双杏眼惊恐地瞪着镜头,像是被吓破了胆的小兽。 她身上的校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皮,渗着血珠子。 “……” 京念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照片,瞳孔骤然放大。 时暮雪也吃了一惊。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当时被绑架,她哭了整整两天,哭到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到后来只能缩在墙角发抖。 被救出来之后,京念做了半年的噩梦,每天半夜尖叫着惊醒,还得了黑暗恐惧症。 时愿守在她床边一宿一宿地不敢合眼。 后来京念慢慢好了。 并把那段记忆埋进了最深最深的地方,埋到以为自己忘了。 可她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她只是……不敢想起来。 而现在。 这张照片把埋了十年的记忆连根拔起,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 原来,指使绑匪的人,竟是楼震山。 那个害她在黑暗里缩了四十八个小时,害她做了整整半年噩梦的恶魔,是楼逍的父亲。 京念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手指抖得握不住那几页薄薄的纸,纸张滑落,散了一地。 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表姐!” 时暮雪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她。 京念靠在时暮雪怀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是,楼逍什么都不知道,可楼震山是他亲爹。 他从出生起就背着这个姓氏,甩不掉、挣不脱,这辈子都得替一个畜生不如的人承受代价。 京念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滚烫的,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她胸口疼得喘不上气,像是被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刑罚。 时昼燃原本靠在对面的墙上,看见京念差点晕倒,猛地站直了身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大步走过来,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翻了两页,脸色瞬间变了。 “操。” 他低骂了一声,把东西往京妄手里一塞,声音压得极低。 “哥,你看这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