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远徵示意守卫过去查看上官浅的脖子后的红色印记,果然存在,不由信了几分。 宫门对于孤山派的灭门,有一定的愧疚,对于孤山派遗孤不会赶尽杀绝,上官浅眼见快熬不住了,被带离暗牢,暂时安置到女院。 云为衫是个硬骨头,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坦白什么,而是问了宫远徵一件事。 “我…快死了,但我不怕死,临死前我想要知道,我妹妹云雀是不是你们杀的?” “你们宫门好狠,震碎她的天灵盖,还要把她悬挂在城门口,非要这么残忍吗?” “胡说八道!” 宫远徵听得莫名其妙,但也搞清楚了云为衫说的是谁,两年前有个无锋刺客潜入医馆,想偷取百草萃,被宫远徵抓了个正着。 但人可不是他杀的,刺客也不是死于震碎天灵骨,原本宫远徵想了结对方,却被当时的月公子拦下来,说是想要对方做药人。 最后刺客中毒死了,是月公子建议把对方挂在城楼示众,威慑无锋。 “云雀不是宫门所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