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外头灰衣女人进来,压低了话音。 “旧库那边,二皇子府的人到了。” “皇城司在外头问话。” 春妈妈看向顾墨染。 “殿下,旧库那边怎么做?隐瞒多少?” 顾墨染说:“你们见机行事,得让他们查到是殉情。” “但别太简单,要像你们楼里姑娘骗客人掏银子一样。” 春妈妈听懂了。 “欲迎还拒,若即若离,明暗交锋,互有进退?” “对。” 顾墨染把桌上的断草杆拢到一起,指腹压着草茎,丢进火里。 证据送得太顺,人会起疑。 和泡妞儿一个道理。 必须极限拉扯,对方才会相信看到的都是真的。 柳如烟抬眼。 “殿下刚才若把素檀交出去,妾身也不能说什么。” “可你没有。” 顾墨染走到桌边。 “交出去,眼下能简单些。” “可陶无咎留下的东西,也会跟着断了。” 他看向柳如烟。 “最重要的是,你会失望。” 柳如烟眼睫垂下。 春妈妈端起铜盆,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顾墨染继续道:“我还指望柳夫人替我写唱词,替我管花间楼消息线。” “把你身边的人推出去顶罪,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 柳如烟的唇终于不绷着了。 “谢殿下。” “谢我做什么?” 顾墨染抬手,替她拍掉披风肩侧沾到的灰。 他的指腹落得很轻。 柳如烟肩背原本僵着,被这一碰,慢慢松了些。 顾墨染收回手。 “还请夫人以后什么事儿,别再隐瞒,少让我猜。 夫君蠢,猜女人心思这事儿,太麻烦。” 柳如烟看着他的指尖离开。 “殿下怕麻烦?” “怕。” “怕还来帮我?” 顾墨染看了眼铜盆里烧黑的草杆。 “因为本王想日后回府时,烟波院愿为我留盏灯。” 柳如烟没有接话。 耳侧红了点。 春妈妈咳了一声。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顾墨染转身。 “走。” 三人从废酒窖出去时,暗道上方已经传来杂乱脚步。 有人在外头喝问。 “这里封了。” “皇城司查案,闲人退开。” 另一个声音压着火。 “我们是二皇子府的人,奉命寻失踪药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