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幕僚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劝。 逸王府书房,赵四的回报刚送到。 顾墨染把那张记着赏钱的纸压在灯下。 苏瑶看了半晌。 “太子没制止?” “他舍不得。” 沈灵儿把一颗黄连丸丢进茶盏里。 “他要脸,要贤名,要百姓说他好,当了这么多年太子,第一次被人夸成这样。” 她搅了两下茶。 “真有趣,夫君给他递了杯毒酒,他还要摆上供桌。” 柳如烟重新铺纸,写下一段更短的唱词。 “留到明日,继续唱。” 顾墨染刚要开口,福伯从门外进来。 “殿下,城南临时关押处那边,安排妥了。” 顾墨染指尖停在纸上。 “百舌进去了?” “进去了,为了留案底,专门去偷了只鸡,长安县那边只当他是偷鸡贼。” 顾墨染把唱词折好,压到灯下。 “今晚城南又该热闹了。” 福伯刚要退,外头小厮跑到廊下,鞋底带泥。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太极殿那边也在听戏文。” 顾墨染手里的茶盏停住。 小厮喘了两口。 “高公公让人抄了三份,送进去了。” …… 太极殿。 陈德海把第三份戏文念到一半,额头渗出汗。 御案后的朱笔搁在笔架上,高福赶紧递上热茶。 殿内熏着檀香,盖不住皇帝方才服下的丹药味。 皇帝抬眼。 “怎么不念了?” 陈德海弯腰。 “后头都是百姓叫好。” “念。” 陈德海只好接着读。 “苦水巷里老妪拍手,顺安棚前孩童叩谢,皆道贵人未出青门,已定穷巷良策。” 朱笔在折子边缘压出一道红印。 皇帝没有说话。 陈德海手心出汗,纸页被捏的起皱。 这太子要遭! 袁慎的折子,是陛下准的。 长安县的造册,是陛下定的。 城南武坊的朱批,墨迹还没干透。 如今民间先谢青门贵人,还把城南三策都编出来了。 可还把陛下放在眼里? 皇帝把朱笔放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