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福伯把灯放稳。 “银针齐,常用药只剩三小包。” “止痛散少半包,止泻散一包,金疮药半瓶。” “这几日善堂那边没让他坐诊。” 顾墨染敲了敲桌面。 “一个神医,没药,没钱,没饭,还爱管闲事。” 福伯把灯芯剪短。 “该安排他出场了。” 福伯点头。 “那老奴安排病人?” 顾墨染看向他。 “真病人。” 福伯手停了一下。 “城南义诊棚本来就有病人。” 顾墨染打了个哈欠。 “明日开始,义诊棚门口挂木牌。” 福伯取纸。 顾墨染开口很快。 “第一,凡坐诊郎中,问诊免费,药费自定,善堂不抽成。” “第二,穷苦人看病,可打欠条,善堂代垫药钱,但郎中需登记病症。” 福伯笔尖停在纸上。 顾墨染手指压在桌面。 “再加一句,外来郎中先试诊半日,若三人称好,才留。” 福伯写完,又问: “让善堂管事开口?” “别让管事说。” 顾墨染看着城南小图。 “管事这几日支使他太多,楚天行看见他,第一反应不是坐诊,是想骂人。” 福伯忍着笑。 顾墨染点了点义诊棚的位置。 “把木牌挂出去。” “把诊桌摆好。” “把热粥放旁边。” “再让一个真的腹痛孩子站到他面前。” 福伯记下。 “殿下在给神医铺路,把他定死在城南义诊棚。” 门外传来脚步。 沈灵儿神秘兮兮的钻进来。 发簪只插了一半,衣袖还卷着。 “谁要看病?” “义诊棚?” “我刚才听见神医两个字了。” 顾墨染看见她随身小药箱,脑中立刻跳出原书画面。 沈灵儿和楚天行对上。 一个太医院小毒仙。 一个山野小神医。 原书里这两人医毒斗法,沈灵儿被楚天行连破七局,气得砸了半间药房。 现在沈灵儿好感已经稳定,不能让她提前被天命光环照脸。 他伸手按住桌上纸。 “你怎么来了?” 沈灵儿没有答。 她走近两步,鼻尖先动了动。 随后,她脚步停住。 书房里安静下来。 顾墨染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觉得今晚这盏灯点得有点多余。 沈灵儿把药箱放到桌上,目光从他的衣领扫到袖口,又落到他腰间。 “北境奶酒。” “还有苍狼院那种兽皮熏香。” 她伸手,指尖捻住顾墨染衣襟边缘。 “夫君今晚见的马,会喝奶酒,还会用女子香?” 福伯低头,开始认真研究灯芯。 顾墨染抬手摸了摸鼻尖。 “本王解决了下纠纷。” 沈灵儿笑了一下。 “解决到衣襟都皱了?” 顾墨染看着她。 这丫头没发脾气。 可她古灵精怪的小心思,比发脾气还麻烦。 沈灵儿凑近些,嗓音放轻。 “夫君身上还有一点奇怪的味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