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墨染把药酒瓶往桌上一放。 打起来了? 慕容雪和林清黛是要把王府拆成练武场? 这可是王府里第一次院落冲突,若压不住,后面六院能比朝堂还乱。 他抄起外衫就走。 “谁先动手?” 小厮跟在后头。 “巴图尔说要给马打水,紫棠说小姐磨剑急需用水,井桶只有一个,巴图尔劲大抢了桶,紫棠就开始扯她头花。” 顾墨染脚步一停。 “打水都能闹起来?” 小厮脸都苦了。 “她们俩跟仇人似的,不过紫棠明显不是巴图尔的对手,又抄起了扫帚。” 后井口离马棚不远,水汽混着泥腥味,地上已经踩出好几串脚印。 巴图尔站在井边,手边放着半桶水,肩膀上挂着一撮扫帚苗。 紫棠站在她对面,头发凌乱,手里还抓着扫帚,脸肿得厉害。 慕容雪握刀站在左边,刀没出鞘,可那架势已经把苍狼院几名侍女护在身后。 林清黛提着剑站在右边,剑尖垂着,紫棠躲在她半步之后,嘴里还在告状。 “小姐,她笑话我不会武,说我拿扫帚打人像赶鸭子。” 巴图尔立刻反驳。 “我没说鸭子,我说鹅。” 紫棠更气。 “你听见没有,她还改口羞辱我。” 林清黛看向巴图尔。 “你很会点评?” 巴图尔挺胸。 “紫棠扫帚出手太高,肩顶得急,脚下不沉。” 顾墨染赶到时,刚好听见这句。 他扶着廊柱,先闻到井水潮味,又闻到林清黛剑鞘上的铁器味。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说明今晚不适合讲大道理。 他咳了一声。 “都挺忙啊。” 林清黛转头。 “你来得正好。” 慕容雪也看他。 “府里的规矩,谁定?” 顾墨染走到中间。 “王府规矩,本王定。” 林清黛冷笑。 “那你定。” 慕容雪抬了抬下巴。 “我也听。” 顾墨染扫了一圈。 巴图尔提桶,紫棠握扫帚,苍狼院要洗马,铁梅院要磨刀。 偏谁都不行。 他看向井。 “其实,府里有两口井。” 众人安静下来。 顾墨染继续道:“这一口以后洗马,那一口以后磨刀。” 紫棠愣住。 “可那一口在厨房后头。” 顾墨染点头。 “着急的话,这口谁先到谁先用。” 林清黛皱眉。 “你刚才不是说一口洗马一口磨刀?” 顾墨染很稳。 “本王说的是用途建议。” 慕容雪问:“那到底怎么分?” 顾墨染指了指井桶。 “桶分两个。” 巴图尔道:“现在只有一个。” “福伯,明日多买九个。” 福伯站在后面。 “殿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