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青云的脸色沉了下去。 “书鹤。” 书鹤脖子缩了缩。 “我不去。” 叶青云转身,继续往顺安巷走。 “京城人给的免费,最贵。那些大人频频给我递银子,还不是想让我为他们所用?” “我叶青云顶天立地大丈夫,岂能给人当狗?” 书鹤跟上来,鞋底踩过巷口的碎泥,跑了两步才追平。 “公子怀疑武馆背后也有人?” 叶青云没马上接。 他回到顺安小院,推门时门轴发出旧响。 风从破墙缝里钻进来,卷起干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那武馆开在顺安巷旁边,挂着穷人优先,又管粥,又请教头。” 他停在院中,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旧门。 “哪有这样的善心。” 书鹤把门关上,手还搭在门闩上,小声道:“可那些脚夫是真的穷。” 叶青云取下腰间竹筒,放在掌心。 “越真,就越假。” 书鹤张了张嘴,没敢再顶。 他把烧饼掰成两半,大的那块递过去。 “公子,您吃。” 叶青云看了一眼。 “你吃。” “我还能扛。” “吃。” 书鹤把话咽回去,捧着烧饼坐到墙角,干硬的饼边硌着牙。 他咬了一口,腮帮子鼓了半天才咽下去。 “公子,咱们还练吗?” 叶青云撕开竹筒封布,竹简贴着掌心发热,热意顺着腕骨往上爬。 胸口那些堵着的烦躁,被一点点压平。 他摆开拳架。 “练。” 书鹤看着他脚下那些碎砖,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 “公子,没人喂招,练久了会不会……差点意思?” 叶青云肩背停了半息。 书鹤立刻补话:“我不是说公子不行,我是说,那几个教头会拆拳。” 叶青云侧过脸。 “拆拳?” “嗯。” 书鹤咬着烧饼,含糊道:“那个马六,把码头少年三拳全拆了,还说拳头不能抡,要从脚底送。” 叶青云握竹简的手收紧。 竹简热意更重。 书鹤又道:“还有那个瘸腿教头,腿不好,手可快,木棍一点,那个挑水的就站稳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 叶青云低头,看着自己脚下。 他独练时,气走得很快,拳也一日重过一日。 可拳打出去,没人接。 木桩不会退。 砖不会还手。 诗会那天,他最恨的并非输字本身。 他把最好的诗拿出来,对面的人接住了,还还得更高。 就是他过于自信,不了解京城。 若早来几日,看过京城盛况,一定能赢! 武道不能再走那条路。 书鹤试探开口道:“要不和济州商会的说说,让他们也请人给您陪练?” 叶青云收起竹简。 “我才输了诗会,哪能再提要求?必须先证明自己!” “今晚去看。” 书鹤差点被烧饼噎住,抬手捶了两下胸口。 “去龙渊?” “只看。” “公子,要是被他们发现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