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夫人这么晚过来,总不能只为证明沈灵儿糖放多了吧?” 苏瑶背对着他,肩线收得很直。 “其实是为今日诗会的事。” 顾墨染把碗放到门边矮桌上。 “哦。” “谢婉清替我挡了叶青云那一场。” “那你该去谢她。” 苏瑶转过身,目光压在他脸上。 “教她那些诗的人,是你。” 顾墨染笑了下。 “本王连七律几句都未必记得清。” “你在我面前还装?” 这句问得很轻,却比高声质问更难躲。 顾墨染收了笑。 夜风从廊尾过来,吹动苏瑶颈边碎发,白梅香混着银耳甜味,贴着门槛往屋里钻。 他侧身让开。 “进来说。” 苏瑶揉了揉喉咙。 她看了看屋里的烛台,又看了看床榻。 顾墨染懂了。 这是怕,嗓子彻底废了。 “放心,本王今日诗会看了一天热闹,腰酸背痛。” 苏瑶跨过门槛。 “我没怕你。” “那你进门前看床做什么?” 苏瑶脚步一停,坐到桌边,腰背挺得比国子监戒尺还直。 顾墨染把门虚掩,留了两指宽的缝。 苏瑶看过去。 “你不关门?” “给你留退路。” 她没接话。 顾墨染在她对面坐下。 “说吧。” 苏瑶手指搭在膝上,拇指蹭过食指关节。 “叶青云拿旧约上台,我若自己回击,便是丞相府欺寒门。” 顾墨染点头。 她抬眼看他。 “是你让谢婉清替我开口。” “是你一早安排的。” 顾墨染端起银耳羹,又喝了一口。 “爱妃查案查到夫君床前,是不是流程快了点?” 苏瑶没被他带偏。 “治国策第七卷的批注,是你写的。” 他把碗放下。 “所以今晚是来送羹是假,审我是真?”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屋里静了下来。 烛火烧得轻响。 顾墨染靠回椅背,腿在桌下交叠。 “我,逸王。” “长安第一纨绔。” “赌坊老客。” “花酒榜首。” 苏瑶眉尖压了压。 “你还要装多久?” “装什么?” 苏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了。 近到顾墨染能闻见她发间的白梅香。 “顾墨染,我不是沈灵儿,不会拿巴豆试你。” 她低头看着他。 “我也不是慕容雪,不跟你比骑马。” 她的手按在椅背上,指尖离他肩头只有半寸。 “我是苏瑶。” “我看人,看心。” 顾墨染抬头。 “看出什么了?” 苏瑶弯下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