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二河玩味地打量着棒梗,没想到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挺懂门道。 “棒梗,过来。” 棒梗一脸不在乎地晃过来:“咋了张二河——” 话音未落,张二河腿直接一个右摆,用脚面扇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棒梗没防备,两颗牙直接飞了出去。 “叫我什么?” 棒梗刚要叫唤,一看张二河又抬起腿,赶紧改口:“二……二河叔!” “叫爷爷。你现在的爹易中海见了我都得喊声二河叔。” 棒梗憋屈地低下头:“二河爷爷。” “许家的鸡谁偷的?” “不知道。”棒梗还嘴硬。 张二河冷笑一声:“你身上这股烧鸡味,是从哪来的?这附近能烧火的地方就那么几处。我等会让保卫科挨个查一遍,保准能查到。再说你烧火的时候肯定有人看见。你现在说出来,院里自己处理。要死扛着不认,那就别怪公事公办。” 棒梗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忘了张二河不只是院里住户,还是轧钢厂副厂长。下午他在轧钢厂门口的水泥管里烤鸡,还真有人路过,让他别在厂门口点火。 张二河见他脸色,知道抓住了要害。大手一拍,拍在棒梗肩膀上,声音如雷:“我再问你一次,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终于扛不住了,哆嗦着说:“是……是我……” “为什么不承认?还赖给傻柱家?” 棒梗脸上闪过一丝凶狠:“谁让他家小崽子老缠着我妹!” 傻柱和胡铁花顿时满脸通红,只有何晓站在那儿,一脸茫然地眨着眼。他不知道,今晚上这顿竹笋炒肉是跑不掉了。 张二河摆摆手:“行了,许大茂,既然棒梗承认偷鸡了,这事你们看着办。” 许大茂这才上前一步,盯着棒梗:“小贼,偷了我的鸡还嫁祸给别人?说吧,鸡呢?” 棒梗低着头嘟囔:“烤……烤着吃了。” “两只鸡你全吃了?”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