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和从数学考场上出来时一样,眉心微紧。 秦屿默了下,拿过她的文具。 带她走了几步,低哑的嗓音带着沉稳的安定,问: “题目都做完了吗?” 姜安安点头:“做完了,就是费了些时间。” 今年的考题本就难度大。 尤其像语文和政治那样,大题多少会因批卷人不同,给分会出现浮动的,她更加不好把控。 因而在数学、物理这些只有一个正确答案的科目,她会做的题,就更不能失分。 做完仔细检查了两遍,才交的卷子。 “想去走走吗?”秦屿看向不远处卖水果的摊贩。 “你想吃水果了?”姜安安顺着他的视线,觉得那些瓜果晒了近一天了,肯定没她空间里的味道好。 拉他俯身。 低声道, “我回去给你取。” 秦屿垂眸:“……” 姜安安发现他眼底有些无奈。 恍然,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顿时愉悦的像只小鹌鹑似的,抱住他胳膊蹭蹭: “小叔,不是你说过去无法改变吗?我听进去了,我会专注明天。” 秦屿揉了把她头发。 坚韧,是他的小丫头这些年一直没有改变的东西! “考完带你去玩。”他道。 “好。” 最后一天,上午考化学,下午考外语。 终于结束。 一个个考生全然也如丧考妣了: “这三天,六门考试,把我凌虐了六遍!” “兄弟,同感、同感。” 有人突然被虐疯了似的,大喊一嗓子: “去玩儿个痛快吗?” “走!” 一个个似也是没办法了,文绉绉地苦中作乐, “人生得意,不对,不得意也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现在只有太阳,哪有月亮,”有人喊道, “打球的跟我走。” “我想拉手风琴、唱歌。” “就你那破锣嗓子,鬼哭狼嚎还差不多……” 不多时,学校门口的考生呼啦啦散尽。 “我们去隔壁市吃完包子再回吧。”姜安安叫秦屿, “我答应给壮壮带肉馅儿的。” 她太平静。 既没有考试“妥了”的满意,也半点没有其他考生急需发泄的满身焦躁和郁气。 秦屿垂眼看她: “明天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