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接下来几天,章学军把大队里的主业、副业都安排的宽松了些。 以便社员和知青们有时间大扫除,置办年货,迎春节。 然而,他自己却病倒了。 先是咳嗽,紧接头疼。 感冒还没好,又染上拉痢,上吐下泻、发烧咳嗽叠在一起。 “我也被你传染了。” 何冬竹拖着病的虚脱的身体,爬上炕,跟章学军摆在了一处,道, “就振华还坚强地挺着,我不能把他再传染了。” 他话落,还不到半天。 秦振华也扶着额,脸色泛青地倒头睡在了他们身边。 第二天早上。 章学军坐起,靠着窗台,十分虚弱,而又无语地问: “为什么全要挤到我炕上来,昨晚咱们三个你咳完我咳,谁睡着了?” 秦振华吸了吸清鼻涕,有气无力地说: “将就将就吧,我小叔今天就到。” “给他留一个没被病毒污染的环境,免得他来了跟我们一起躺。” 何冬竹咳的嗓子都哑了,用气音说: “暂时也省了丽华姐和安安给咱们多烧一个炕。” 中午,秦丽华进去给三个病号送饭,带了一包药,道: “你们已经吃了三五天卫生室开的药了,还不见好,试试安安带来的这个药。” 她这两天都快着急上火了。 倒不全因眼前这三人。 更重要的是她爷爷。 那些场景碎片里,她爷爷就是没扛过这样一场病。 但这几天大队社员和知青很多都染上了流感。 干校那边,已经不让探望了。 尤其是这边的人。 “安安一个人去接阿屿了?”章学军开口问道。 “不是,”秦丽华摇了摇头,回, “今儿有几个社员跟知青结伴去县里置办年货,我让安安跟着大伙一块儿去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