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晚上回到家,就被刘双林划上门,阴恻恻地盯着。 张美丽知道刘双林跟踪了自己和姜大强。 她多希望他能立即冲出去跟姜大强干上一架。 可他连屁都没放一个。 孬种一样看着她跟姜大强大摇大摆。 张美丽嘲讽地扫了刘双林一眼,将衣服脱光的扔在炕上。 光溜溜地挑衅着刘双林: “你行吗!” 反正屈辱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但刘双林并不感到屈辱。 他的羞耻心早就被不忿和恨意代替。 本质上,他跟张美丽是一类人—— 绝不承认自己有错。 错的都是别人,是他们把自己逼成了这样。 “你个贱人、臭婊子……”刘双林将张美丽按在炕上,嘴里污言秽语。 他今晚用了除动手以外的东西。 张美丽前所未有的痛苦,可是却不再令她恶心。 她从疼痛的战栗中,感到了隐秘的兴奋。 这样对她的刘双林,以后即便死了。 她也不必感到愧疚。 这种败类。 他罪有应得! 窑洞外的窗户下。 姜大强的脸被冬日干冷皎洁的月光照的格外清晰。 他双手扒住窗沿,往窗户里看。 可刘家的窗户,在刘双林当兵时,就装上了全村手指都能数过来的玻璃窗。 里面还糊了纸,根本看不清。 只有男人女人的声音传入他耳朵。 他不由想起,今天张美丽和他在外面时,骄傲的像个大小姐一样可爱的脸庞,对他说: “那你把我抢过来啊!” 可此刻…… 他愤怒地捏紧了拳头。 直到声响渐歇,他才转身离开。 他打不过刘双林。 今晚也没有带工具。 …… 今晚睡不着的还有刘亚玲。 她现在的梦想变了。 从靠着嫁人进城里,变为了靠着去上学进城里。 这个路是章学军提出来的。 傍晚的时候,她去找了章学军。 章学军当时正和她爸、会计等几个干部开会。 她站在外面,看着他意气风发地说: “今天我们第一批编筐卖了三百一十二块六毛七分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