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振华舀了几勺汤汁浇在米饭上: “这事我不表态,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好办法,要靠结果来证明。” “我是一个目的与结果统一论者。” 何冬竹在一旁慢悠悠搭腔: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矛盾真会和稀泥。” 章学军爽朗一笑,转头问秦丽华: “丽华,你怎么看?” “我觉得可以试试。”秦丽华点点头。 她作为公社记者,这些日子跑东跑西、挨家挨户地在了解这片土地。 虽说几年后会有大变革。 可人总得先活在当下。 要先顾着今天的饭有没有着落。 “再说编筐编席这手艺,村里差不多家家都会,男劳力能做,妇女也能搭把手,不挑人。” 章学军当即拿定主意: “成,我明天就找会计和支书商量商量,把这事捋捋。” 他也只是话赶话,顺口提了句队里的事。 话说到这儿便打住了,把醋溜白菜的菜汤往面条里一绊,转头问江不苟: “你不是说也要去支书家一趟?急不急?” “不急。”江不苟夹起两块羊肉,分别放进姜安安和秦壮壮碗里, “我明天带安安过去。” 这事,姜安安来之前,秦屿就特意嘱咐过她。 当初姜红红顶替她的事被戳穿,除了要谢谢章学军,还多亏原先的刘大队长,也就是如今的刘支书从中帮了忙。 她头一回回来,于情于理上门道个谢才好。 “成,今儿个啥也别干了,就在家打打牌。”章学军说道。 秦振华和何冬竹很赞成。 吃过饭收拾完,几人挪到中间生着炉子的窑里。 秦振华去地窖摸了几个红薯回来,埋进炉底的热灰里,对凑在旁边看的姜安安和秦壮壮道: “你俩别着急扒,等熟了哥喊你们。” 说完便爬上炕,跟江不苟三个人凑在一起,打起了升级。 秦壮壮趴在他哥腿上看热闹。 姜安安跑回家去找秦丽华。 秦丽华刚炸好出两碟花生米,正往上头撒白糖,见她进来,捏起一粒喂到她嘴里,轻声问: “安安,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你用你爸的烈属证领的?” 姜安安父亲的烈属证批下来后,不光有抚恤金,每月还能额外领口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