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妈妈忙笑了下,道: “不急,您先忙。” 屋子里陈设简单。 最显眼的,是靠墙一排深棕色中药柜,几百个小抽屉,贴着工整的小楷标签: 当归、黄芪、丹参、金银花、紫河车、马钱子…… 墙上挂着军区颁发的“先进医务工作者”奖状,边角已经泛黄。 三分钟不到,廖老把写好的药方给勤务员: “送过去,叮嘱务必按时服用。” 勤务员应声离开。 廖老便给顾妈妈诊脉。 又看她舌苔、面色。 诊毕,他毫不掩饰欣慰: “毒和你原先的病根都除了,接下来只需补亏空。” 拿起笔边写边道, “之前那张‘温补养气方’虽好,但对你现阶段的情况已经不适用,我给你稍作调整。” “两个疗程后看效果,再决定是否继续用药。” 顾妈妈感激地道谢: “我从来没想过还有能好的一天。” “这你得多谢安安小丫头,”廖老问, “听说你们认安安当干女儿了?” 顾妈妈笑的温柔慈爱,点头: “我和我丈夫都喜欢安安,正好膝下也没有女儿。” “就像您说的,我这条命多亏了她,也想好好照顾她。” 廖老起身拉开一个个药柜抓药: “我也喜欢安安那丫头,下次带过来玩。” 顾妈妈只当他客套,应了声“好”。 廖老装好药,送她出门时,状似无意地问, “听说安安老家在西边的柳树村?” 顾妈妈疑惑看了他一眼,点头。 廖老望着人走远,笑意渐渐敛去。 他对送完药回来的勤务员道: “我出趟门。” 勤务员一愣:“现在?” “现在。” 廖老披上那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脚步比往常快了许多。 勤务员不敢多问,立马去医院后勤给他安排车。 十分钟后,一辆吉普车开出军区总医院,向西边驶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