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脸上,此刻青筋暴突,眼神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 “何意?”朱棣大步走到河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 “你这高丽狗,是不是脑子进屎了?”朱棣的声音里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你让老子借你们外夷的兵,来打大明的江山?你让老子划江而治,把祖宗打下来的基业一分为二?” 朱棣猛地一口唾沫淬在河仑脸上,指着河仑的鼻子咆哮,“老子是看朱允熥那小王八蛋不顺眼!但你给老子听清楚了!就算老子和朱允熥打成狗脑子,就算这大明朝堂血流成河,那也是我老朱家的家事!” “你一个连盐巴都吃不起的藩属国,算什么东西?也敢妄言插手我大明内政?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出兵十万直逼山海关?” 朱棣越说越怒,反手一个巴掌重重扇在河仑脸上,直接抽飞了他两颗后槽牙。 “那是老子替大明守了十几年的边关!你们敢踏进辽东一步,老子第一个带兵平了你们的王城!” 河仑被打得头晕目眩,满嘴是血,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完全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政治就是利益交换,只要能赢,什么手段不能用?为什么这位燕王宁愿被太孙逼死,也不肯借朝鲜的兵? 这大明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王爷……”河仑虚弱地辩解,“太孙……不会放过您的……” “那是老子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这野狗来操心。”朱棣像扔垃圾一样把河仑扔在地上,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兄弟阋墙,外御其侮。这是老朱家的底线,他朱棣就算死,也绝不背负勾结外夷、分裂大明的千古骂名。 “张玉。”朱棣冷冷开口。 “末将在!” “把这几个高丽棒子的手脚打断,嘴巴堵上。”朱棣转身往外走去,“顺便,把他们身上带着的黄金和人参全搜出来,充入府库。” 张玉一愣:“王爷,那这些人怎么处置?杀了埋了?” “杀什么杀,”朱棣冷笑一声,“李景隆手下那帮太仓卫不是正满城找走私犯吗?送给他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