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河仑闻言登时就急了,他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来到北平,绝不能就带着这么一句废话回去。如果大明继续封锁边市,李氏王朝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王爷!”河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难道您真的甘心引颈就戮?太孙殿下的手段您比外臣清楚,今日削权,明日夺财,后日,便是要您的命!” 朱棣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药房后院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院墙上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朱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河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河仑被这种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把底牌亮出来,燕王绝对不会下水。 “王爷!”河仑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疯狂,“只要王爷肯举义旗,我家主上愿尽起朝鲜十万大军,从辽东边境呼应王爷!” 此言一出,门外的张玉猛地攥紧了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河仑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继续快速抛出他自认为最具诱惑力的筹码:“朝鲜大军可直逼山海关,替王爷牵制大明北方的边军。甚至,只要王爷开口,这十万大军可以交由王爷统一指挥!” “有我朝鲜十万大军相助,再加上王爷在军中的威望,大事可成!事成之后,王爷登基称帝,朝鲜愿永为大明藩属,年年岁贡。若王爷觉得应天府难打,大可划江而治,坐拥北方半壁江山!” 河仑一口气说完,剧烈地喘息着,眼中满是狂热与期待。 十万大军!划江而治! 这是何等的诱惑?在他看来,任何一个有野心的枭雄,都不可能拒绝这样的条件。燕王被逼到如此绝境,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然而,朱棣没有笑,也没有激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河仑,那张隐在斗笠下的脸庞上,肌肉一点点绷紧。 “十万大军。”朱棣轻声重复了一句。 “正是!”河仑以为朱棣动心了,连忙磕头,“只要王爷一句话!” “砰!”毫无预兆地,朱棣猛地一脚踹在河仑的胸口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沙场宿将的恐怖爆发力。河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药房的承重柱上。 “咔嚓”一声闷响,河仑的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张玉“唰”地拔出长刀,一步跨入院内,刀尖直接抵住了河仑的咽喉。 “王……王爷……”河仑捂着胸口,疼得直抽搐,“您……这是何意?” 朱棣一把扯下头上的斗笠,狠狠砸在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