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芳远提着滴血的长刀,一步步走上城楼。 侍卫们颤抖着握着刀,却在李芳远的逼视下不断后退。 “退下,”李芳远语气平淡,“饶你们不死。” 几名侍卫对视一眼,迅速丢下兵器,跪伏在地。 郑道传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发髻散乱,朝服上沾满血污。他死死盯着李芳远,眼中满是不甘。 “李芳远!你这个畜生!你引大明入局,这是引狼入室!朝鲜的基业迟早毁在你的手里!”郑道传嘶声怒骂。 李芳远走到郑道传面前,距离他不足三步。 “呵呵,”李芳远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你和父王要杀我的时候,考虑过朝鲜的基业吗?” 郑道传咬牙切齿:“主上健在,你敢杀我,主上绝不会放过你!” “父王老了,该歇息了。”李芳远眼神一冷,手腕翻转。 刀光一闪,郑道传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喷血的脖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片刻后,李芳远提起那颗首级,转身面向满城禁军。 火光照在他染血的甲胄上。 那一刻,城墙上下再无人敢出声。 “郑道传已伏诛!”李芳远声音冰冷,响彻景福宫。“降者免死!” 一时间,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残余禁军尽数跪倒,额头贴在血泊与青砖之间。 河仑快步上前,低声道:“君上,偏殿灯还亮着。主上应该还在等消息。” 李芳远抬头,景福宫深处,那座偏殿灯火通明。 那里坐着他的父王,也坐着他这一生最大的障碍。 李芳远缓缓擦去刀锋上的血,转身走下城楼。 “走。” “去给父王治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