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凄厉的惨叫声在南昌城的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息。 ...... 城南,一座被锦衣卫临时征用的幽静宅邸内。 浓郁的金疮药味弥漫在厢房中。郭镇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神臂弓的穿透伤加上连日的鏖战与失血,换作常人早就死透了,但他硬是凭着惊人的求生欲熬过了鬼门关。 郭镇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感觉左手被人紧紧握着。 转头看去,只见朱善清趴在床沿边,那张往日里明艳骄纵的脸上满是疲惫,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连平日里最在乎的头发都散乱着。 “这母老虎……怎么看着顺眼多了。”郭镇干裂的嘴唇扯动了一下,声音嘶哑。 朱善清猛地惊醒,抬起头看到郭镇睁开的眼睛,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抡起巴掌打过去,手举到半空却硬生生停住,最后只是轻轻落在郭镇的胸口,咬牙切齿地骂道:“郭镇你这个王八蛋!你下次要是还敢这样,我就......我就阉了你!” 郭镇轻轻环住朱善清,咧嘴求饶道:“嘿嘿,不敢了,不敢了!” 房门被推开,朱允熥大步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血污的锁子甲,穿着一件月白常服,神色清冷。 窗外偶尔传来马车碾过石板的沉闷声响——那是金吾卫正将各府抄没的金银装车北运。 “殿下……”郭镇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躺着。”朱允熥走上前,轻轻按住郭镇的肩膀,目光在他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肩上扫过,“好好养伤,陈德和王化现在就挂在城门上,南昌府的烂摊子还要你来收拾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