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文慧刚一贴近,就感受到刘海中那双不老实的手。 自家这男人,真是哪儿都好,唯独在那方面,需求太旺盛。 怀着孩子那阵子,常听院里那些碎嘴的老娘们讲荤段子。 什么男人一上岁数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可搁到刘海中身上,这话完全不成立。 还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在何文慧这,这头牛仿佛永远不知道累,且恢复力惊人。 眼见刘海中的眼神越发火热,生怕又拉着自己“白日宣淫”。 何文慧连忙红着脸将他推开:“别胡闹了,快看信,正事儿要紧!” 刘海中哈哈一笑,从兜里掏出封撕开。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扫过,刘海中眉头渐渐拧成了个“川”字。 “怎么了?谁寄来的?”何文慧见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那大儿媳妇。” 刘海中随手将信往桌上一拍,叹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看你愁的。” 何文慧伸手想去拿信看看。 刘海中手快地将信收了回来,塞进兜里:“你别看了,没得跟着生气。” “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海中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还能怎么着? 老大那个不省心的! 儿媳妇这不是刚生了二胎吗? 老大倒好,不说伺候做月子,还跟面一个寡妇勾搭。 儿媳妇气狠了,直接带着两个孙子,要回四九城找我这个老公公评理!” 何文慧愣住了。 她虽然进门时间不算太长,知道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在外地工作的。 现在大儿媳妇带俩孩子回来,可见真出事了。 “信上说,她已经登上火车了,十九号晚上到。”刘海中闷声道。 何文慧心里掐指一算,脸色微变:“当家的,今儿个不就是十九号吗?” 刘海中一愣,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这光顾着接你回来,把日子给过差了!” “当家的,你晚上可得赶紧去火车站接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