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门口围着何家的街坊邻居,何母红着眼眶站在墙边,止不住地抹眼泪。 何文远脸上又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抓着头发蹲在地上,满脸悔意。 邻居见他来,连忙招呼:“文慧家的,你可来了!” 刘海中快步上前,问:“各位街坊,我们家文慧怎么样了?到底啥情况?” “具体的还不清楚,刚送进去没多久,还在做手术。” 一位大妈叹了口气,“刚才我们都去献了血,医生说估计是要早产,好坏都得等手术结束才知道。” “多谢诸位!” 刘海中对着一众邻居深深鞠了个躬。 “别这样说,都是邻里,应该的。” 有人连忙扶他,“你可得保重身子,文慧还等着你呢。” “没事,我挺得住。” 刘海中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沉声道。 这时,一位大妈迟疑着开口:“文慧家的,文慧送过来的时候急,没带钱,医药费是我们大伙凑着垫的,你看……” “哦哦哦,是我考虑不周,多谢各位街坊费心了!” 刘海中连忙应声,“请问一共垫了多少?我现在就给你们。” “总共 80 块的押金,这是缴费条子。” 大妈把条子递过来。 刘海中立刻从兜里数出 100 块钱递过去:“多谢各位街坊帮忙,这 20 块钱就当是我一点心意,感谢大伙的搭救之恩。” “文慧家的,你太客气了!” 邻居们连忙推辞,“邻里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哪能要你这钱。” “必须的,还是要多谢各位!” 刘海中又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在手术室门口焦灼地等了两个小时,门终于 “吱呀” 一声被推开。 刘海中几乎是冲了上去,攥着医生的胳膊急声问: “大夫!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你是刘副厂长吧?” 大夫摘下口罩,看着他开口道。 刘海中忙应声:“是我是我。” “刘副厂长,您忘了?前年您还带我们用动物尸体练手,教我们接血管呢。” 医生笑着提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