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抱着酒瓶挪了挪位置,生怕傻柱也来蹭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出意外,许大茂最先扛不住,嘴里还嘟囔着“我没醉”,最后溜到桌子底下,跟条死狗似的。 阎埠贵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说大半喝的是茅台,可架不住馋许大茂那甜丝丝的闷倒驴,中途软磨硬泡蹭了好几杯。 茅台的醇厚混着闷倒驴的烈,两股劲儿一上头,他那小体格哪里顶得住? 没多大会儿就晕头转向,趴在桌上哼哼。 傻柱是跟许大茂抢闷倒驴,最后也是倒在一旁打呼噜。 “得,都喝趴下了。” 刘海中摇摇头,对着一旁的何雨水道,“雨水,去前院叫你三大爷家那俩小子过来,把人抬回去。” 何雨水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领着闫解成、闫解方赶来。 兄弟俩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架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许大茂则被娄晓娥和娄晓娥也给拖回了屋。 刘海中也搀着傻柱的胳膊,把人送回家。 就在他把傻柱往床上一扔,准备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秦月茹站拉住他。 “怎么了,月茹?” “坏蛋……”秦月茹的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带,“都多久没找我了……” 刘海中舌头打结:“这、这、这……柱子还在这儿呢!” 秦月茹却毫不在意,瞥了眼床上睡得死沉的傻柱: “没事,他每次喝多了,雷打不动睡到天亮,醒都醒不过来的。来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海中还能怎么反对? 他看着秦月茹泛红的脸颊,只觉得喉咙发紧,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洒在地上,给屋里添了几分暧昧的影子。 床上的傻柱还在打着呼噜,丝毫没察觉到屋里的动静,唯有墙角的蟋蟀,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夜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