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一大盆腊肉炖白菜就端上了桌。 里面还掺了些绵软的土豆块,飘着一股子朴实无华的咸香。 就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一盆菜,秦老栓几个大老爷们也是直咽口水。 “来,老哥哥,咱们难得聚一回,喝几杯!” 刘海中从柜子里摸出一瓶西凤酒,拧开瓶盖。 秦老栓忙摆手,眼神却黏在酒瓶上:“这…… 是不是太破费了?” “嗨,没啥破费的!”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挨个给秦老栓、秦淮山他们满上, “平时我也不怎么喝酒,这是厂里过年发的福利,放着也是浪费。” 几个汉子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近两年日子紧巴,过年就喝点呛嗓子的地瓜烧,哪见过这么好的酒。 “来,老哥哥,还有哥几个,咱们走一个!都别养鱼啊!” 刘海中端起酒杯,笑着招呼道。 “那肯定!走一个!” 几人 “哐当” 一声碰了杯,仰脖就干。 “这酒好!” 秦淮山咂摸咂摸嘴,“一点杂味都没有,比去年地瓜烧强百倍!” “你这不是废话嘛!” 旁边一个汉子吧嗒着嘴接话,“这可是西凤!跟地瓜烧能是一个档次?” “哈哈!” 刘海中爽朗一笑,又给他们满上,“哥几个敞开了喝,在我这儿别的没有,酒管够!” 说着,干脆把整瓶酒递给了秦淮山,让他自己倒。 秦淮山接过酒瓶:“二大爷!往后我妹妹,就拜托你多关照了!” 刘海中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另一边,女眷们坐在一起,秦老栓的婆娘拉着秦淮茹的手,低声交代: “闺女,往后在城里,就全靠你自己了。 爸妈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 “妈,你放心吧。”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 “他就算不管我,也得管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是?” 秦老栓婆娘叹了口气:“去劝劝你爹,让他少喝点,别耽误了下午的正事。” “好的,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