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刘,你说这什么话?” 李怀德摆了摆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生病了就安心养病,别想那么多。 我们先去边境考察,等忙完了就回来跟你汇合。” 刘海中挣扎着想要坐直,又被李怀德按了回去。 “行了,别逞强了。” 李怀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虽然没那么烫了,但依旧温热。 “你这模样怎么跟我们走,路上颠簸再加重病情怎么办! 好好躺下养着,听话。 至于去老毛子那边见识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见李怀德态度坚决,刘海中心里暗喜,脸上却依旧挂着遗憾和愧疚: “那……那好吧,厂长。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考察顺利。” “放心吧。”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你好好养病,我们就先走了。” 刘海中点点头,目送李怀德离开病房。 计划成了,刘海中成功借病脱身,留在了鞍钢。 接下来两天刘海中就一直住在医院。 两天之后,刘海中才解除假装,返回招待所。 接着每天在鞍山钢铁厂来回闲逛。 这天下午,刘海中正在瞎逛,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四周围了一圈工人,人群中央,正是之前见过的张春美。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衣衫单薄,依旧在自顾自地跳着怪异的舞蹈,脸上挂着痴痴的傻笑,嘴里反复念叨着: “好看吗?你们看我跳得好看吗?” 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死死拉着她的胳膊,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哭喊: “闺女,别跳了!跟妈回去!咱回家好不好?” 中年妇女估计是张俭的妻子朱小环。 朱小环脸上布满泪痕,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任凭她怎么拉扯, 张春美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还试图挣脱她的束缚,继续跳舞。 “我去,这才几天功夫,张春美就疯了?” 刘海中心里暗暗吃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