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嘴里嘟囔着 “困死了”,拿起衣服一点点往身上套,动作慢得像蜗牛。 等她穿好衣服走出卧房,丁父早已端着一盆温热的洗脸水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笑意: “秋楠,快来洗脸,水刚打回来,不凉不烫正好。” 丁秋楠顺从地洗了脸,可精神头依旧没提起来,蔫蔫地坐到餐桌旁,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好了,吃饭吧。” 丁母递过来一个大白馒头。 丁秋楠刚接过馒头,鼻尖不经意间闻到了咸菜的油烟味,突然眉头一皱,捂着嘴就干呕起来: “呕……” “咋了?秋楠,你是不是病了?” 丁母连忙放下筷子,一脸担忧地凑过去。 “爸、妈,没事……” 丁秋楠摆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可能就是早上刚起来,胃里不舒服,反酸水。” “不对。” 丁父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他如今虽没再行医,但以前可是正经的医学博士。 一眼就看出女儿的状态不对劲,可一时又没琢磨到底是啥原因。 丁秋楠又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赶紧站起身跑到门外,扶着门框干呕起来,只吐出些酸水,脸色却愈发苍白了。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丁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了起来 —— 嗜睡、精神萎靡、晨起反酸、闻不得油烟味…… “闺女,你…… 你天葵什么时候来的?” “每月 7 号啊,怎么了爸?” 丁秋楠随口答道,话音刚落,突然像被惊雷劈中。 7号,7 号早就过了,自己的天葵.........! 瞬间。丁秋楠苍白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手脚都有些发颤。 丁父这一提醒,她就算没经验,好歹是学医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 八九不离十,她怀孕了。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丁父丁秋楠拉起的手腕搭了搭脉,片刻后松开手。 “秋楠,你真有了。” 这话像颗炸弹,在屋里炸开。 丁母瞬间红了脸,又气又急,声音都拔高了: “秋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一个黄花闺女,还没结婚就怀孕,让妈这老脸往哪放啊!” “妈,你说什么呢?” 丁秋楠又急又委屈,眼眶泛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