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话咱回家说!” 可秦月如哪里肯听。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一会儿撕扯傻柱的衣襟,一会儿拍着肚子哭嚎,甚至抓起地上的尘土往自己脸上抹,活脱脱一副被逼到绝路的样子。 这时候,刘海中知道自己必须出面了。 秦月如肚子里的孩子万一是他的,这疯婆娘真闹起来动了胎气,那麻烦就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 “公正” 的笑容: “这是咋了?多大的事,值得在院里这么闹?” 秦月如见刘海中来了,像是看到救星,哭喊道: “二大爷! 您来评评理!易中海吞了我们家的钱,傻柱帮着外人欺负我,连老太太都偏帮他!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刘海中没理秦月如,先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 “老太太,您消消气,年轻人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又转向易中海,“老易,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刘海中又问傻柱:“柱子,你说说怎么回事。” “二大爷,你不是跟我媳妇说.......” 傻柱忘记秦月茹交代的,不要把刘海中扯进来。 还好老刘反应快,急忙打断傻柱: “傻柱,你在说个啥,你要说不清楚,就让你媳妇说。” 秦月如可比傻柱机灵多了,立刻抹了把眼角,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对着院里的邻居们说道: “二大爷,各位街坊,事情是这样的 —— 我公公何大清当年........... 她举起手里的汇款回执单,给周围的人看: “这是邮局的存根,上面日子、金额、收款人写得清清楚楚! 一大爷,您倒是说说,我公公寄的这些钱,到底去哪儿了?” 院里的邻居们本来就窃窃私语,这会儿听秦月如说得有凭有据,还亮出了证据,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我的天,真寄了这么多年?” “怪不得傻柱兄妹当年那么苦,原来有钱被截了!” “一大爷平时看着挺正派,咋能干这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