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月如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反复说: “刘同志说他是好人,靠得住。” 姑姑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大概猜了七八分 —— 这孩子怕是有啥难言之隐。 但既然她自己愿意,对方条件也不算差,便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选,只要往后能安稳,我不反对。” 事情就这么定了。 等到轧钢厂休息日,傻柱和秦月如的相亲是正式开始。 院里的人听说傻柱要相亲,还是二大爷介绍的,都凑过来看热闹。 幸好徐大茂不在,不然准得搅局。 事情出奇地顺利。 秦月如打听了傻柱的底细。 当天就跟傻柱说没意见。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揣着户口本,带着秦月如去了民政局,正式成了夫妻。 院里人听说俩人这么快就领证,都有些惊讶。 婚宴自然是摆不了的。 这两年粮食越发紧张,别说大鱼大肉,能顿顿喝上稀粥就不错了。 谁家要是敢大张旗鼓摆宴席,不光街坊邻居会眼热妒忌,怕是连街道办事处都要找上门问话。 就这样,一场婚事办得悄无声息。 也就当天晚上傻柱摆个酒,宴请刘海中、闫埠贵和易中海三人。 傻柱这家伙过于高兴,没一会就喝趴下了。 秦月茹很气愤,半夜的时候直接去了后院。 让刘海中这老家伙代替傻柱洞房了。 老刘能咋办,这种费心费力的事情,只能代替傻柱做了。 就是秦月茹走了之后,老刘才发现这次没用保险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