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当柔软的暖意裹住身体时,她还是下意识把被子攥紧,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刘海中掐灭烟头,掀开被角钻了进去,热气瞬间裹住两人冻得发僵的身体。 林子里只剩下夜风掠过树梢的声响,还有棉被下压抑着的、混杂着恐惧与屈辱的低泣。 棉被里的暖意刚让身体回了点力气,刘海中又开始不安分。 柳芳韵瘫在他臂弯里,连哭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额角的汗珠混着泪痕,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夜风穿过树洞呜咽着,棉被里的温度却灼得人发烫。 过了许久,柳芳韵才从被褥里抬起头,声音沙哑:"你坏蛋... 我不过想要点物资,你干嘛这么对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带着讥诮:"你还好意思说?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 这话戳中了柳芳韵的心思 —— 她确实盘算着用 "仓库秘密" 长期要挟。 此刻被戳破,只能咬着唇说不出话。 "知道理亏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行了,别纠结了。往后跟我,保准你比你姐过得滋润。" "我姐她...?" "你姐是李怀德的人," 刘海中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柳芳韵猛地一怔。 刚进轧钢厂时她还懵懂,后来听了厂里的风言风语,才明白姐姐为何总能弄到紧俏物资。 过了半晌,柳芳韵才艰涩地开口:"你想让我跟我姐一样,做你的......" 后半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再也说不出口。 "可以这么想。" 刘海中替她把话说完,"只要跟了我,保准你拿到的比你姐多一倍。" "你就吹吧!" 柳芳韵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信,"你不过是个工人,人家李怀德是主任,你还能让我比我姐过得好?骗谁呢!" 刘海中没接话,只是随手在空中一甩,一个蛇皮袋子凭空出现。 就跟之前的棉被一样。 接着刘海中伸手在空中划拉下,一小叠“大黑十”出现在手里。 这种种神奇的事件,都让柳芳韵懵了。 在她诧异的眼神中,刘海中把钱塞到她手里,然后指了指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