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打你脸了?这不是找你庆祝吗?” 闫埠贵赔着笑。 刘海中盯着这个 “雁过拔毛” 的主儿,无语道:“老严,我都考了几年才过,有啥值得庆祝的?” “额,” 闫埠贵尴尬一秒,但占便宜的心思没死,“老刘,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过了,这就值得庆祝!” “拉倒吧,” 刘海中摆手,“你要真想庆祝,就给我随点礼,我拿你钱买酒菜,咱俩喝两盅,咋样?” 这话让闫埠贵一怔 ——平时都是他占便宜,今儿竟被反将一军?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话来。 闫埠贵憋不出话来,刘海中摆摆手往后院走:“老闫,你啥时候随礼?随了礼咱就喝!” 望着他的背影,闫埠贵嘀咕:“这老刘咋变精了?往常我捧两句,他早掏腰包了……” 刘海中进了屋,见许大茂在家晃悠,原本想喊娄小娥庆祝的心思顿时没了。 他简单从系统买了份饭,吃了口,天一擦黑就往街道办而去。 前几天,李美凤早跟他约好:每周一、三、五值夜班时,他才能来 “找她谈工作”。 毕竟她也算军属,可不敢传出什么绯闻。 刘海中虽然有点不愿,也不敢再这种事情上糊涂。 到了街道办,刘海中见李美凤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嘴角微扬,随手推门而入。 李美凤抬眼看见他,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刘海中低笑一声,反手插上门闩。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向里间休息室,窗帘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一切尽在不言中,刘海中乐呵呵的跟上。 两个小时后,休息室的床榻不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刘海中靠在床沿点燃一支烟,火柴光映出李美凤鬓角的汗珠。 她整理着衬衫纽扣,轻声道:“你今个好像特别高兴。” 刘海中抽了口烟,将烟雾吐向李美凤。 “讨厌!” 李美凤忙伸手扇散烟气。 刘海中笑了笑:“你瞅出来了?” “当然,刚你跟野驴似的。” 李美凤整理着发丝,“说吧,今儿遇着啥高兴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