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夫子觉得不对劲,连喊了两声:“老师……老师……” 夏无且这才猛地回神。 “哦,哦。” 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老夫失态了,赵将军别见怪。” “早听说夏神医的大名,今儿个总算见着真人了。” 赵枫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劲儿。 “赵将军说笑了。” “老夫才是久仰将军威名,今日一见,算是圆了多年的念想了。” 夏无且捋着胡须,目光落在赵枫身上,眼里带着点长辈看小辈的满意劲儿:“前些日子听陈夫子提起你那缝合、消毒的法子,老夫听完就跟听天书似的,实在是厉害。” “晚辈不过是机缘巧合学来的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 赵枫摆了摆手,语气谦虚。 他心里清楚,这缝合消毒的手法压根不是这个年代该有的东西。 但既然现在是他拿出来的,那就是他的本事。 凭着这一手,往后史书上也能留一笔。 “早就听说你这孩子为人低调,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夏无且笑眯眯地说。 “夏神医过奖了。”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伤兵营里还有不少人等着治,晚辈先忙正事儿,等完事儿了,再跟您老好好聊聊医术。” 赵枫说完客气话,转身又走向下一个伤兵。 夏无且。 大秦医术最高的老大夫。 据说他跟始皇帝之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过赵枫对这些不太在意。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本事,犯不着去巴结谁,想要的全都靠自己手里的剑去拿。 “你忙你的。” 夏无且没再多说。 这会儿他脸上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老师,您刚才怎么有点走神?” “出什么事了吗?” 陈夫子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 刚才夏无且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 “你先去忙吧。” “顺便给老夫备几把刀,这么多伤兵,老夫也搭把手。” 夏无且缓缓说完。 “有老师出手,伤兵营里能活下来的人就更多了!” 陈夫子脸上写满了兴奋。 说完就转身去准备器械了。 夏无且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赵枫的方向,老头儿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带着几分追忆和牵挂。 “太像了,刚才那一回头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就跟冬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唉。” “茫茫人海里,居然碰上眼神这么像冬儿的人。” “这未免也太凑巧了。” “难不成……是我对冬儿惦记得太深了?” 夏无且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伤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 赵枫一直在忙活,直到陈夫子过来说:“赵兄弟,歇会儿吧,重伤的伤员已经处理了大半,我安排了别人接手,你先睡一觉,明儿个再来。” “没事。” “我缓口气就接着弄。” 赵枫笑了笑。 他知道陈夫子是好意,怕他累出毛病来。 “赵兄弟,你刚从战场上回来,我可听说了,这回攻破邯郸你是先锋破城的军士,好几天都没合过眼。 你可是咱大秦的宝贝疙瘩,别把自己累垮了,不然王翦上将军非得骂我不可。” 陈夫子笑着说。 “跟打仗比,这点累算不了什么。” 赵枫洗了洗手,冲陈夫子笑了笑。 “得。” “我也懒得劝你了。” “喏,给你带了瓶好酒。 这可是酒仙楼里最烈的,比宫里御酿还香。” 陈夫子笑着从背后摸出一壶酒,直接递到赵枫面前:“先喝着,歇会儿。” 这待遇,明显是给赵枫单独准备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