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到了赵国撑不住那天,大不了咱们也派兵进去抢地盘。” 乐乘犹豫了一瞬,张了张嘴:“这事……不去跟大王商量一下?” 燕丹眼神一冷,直直盯着他:“照我的意思去办。 没我点头,一兵一卒都不许跟赵军碰,逼他们退出燕国地界就完了。” 乐乘最后还是低了头,叹了口气:“末将领命。” 燕丹攥紧拳头,牙咬得咯吱响:“嬴政,你当年说的话放的屁,害我燕国流了这么多血,死了那么多人,我绝不会让你安安稳稳把赵国灭了。” “等着吧,有你后悔那天。” 代地,边城。 李牧攥着王诏,脸上的肉绷得死紧。 司马尚凑过来问:“上将军,出什么事了?” 李牧把诏书往桌上一拍,声音压得很沉:“大王给我下了死令,三个月内必须把秦军打崩,不然就撤我的兵权。” 司马尚脸色当场就变了:“大王这是疯了?” “蒙武那老狐狸什么货色,大王不清楚?” “三个月?别说打崩,蒙武根本不跟咱们硬碰,你来他就退,你退他就跟,这仗怎么打?” “这不是明摆着在整上将军你吗?” 李牧闭了一下眼,声音带着股认命的味道:“整又能怎样?他是君,我是臣。” 司马尚急得直咬牙:“可这根本就是个完不成的活,哪朝哪代都没这道理。 阵前换将,那是找死,大王难道不明白?” 李牧摇头,声音发沉:“秦国耍了个聪明——让蒙武的兵马拖着咱们边军,只要城里的人一出动,他们就往后缩;等咱们撤回城,他们立马又扑上来。 这招根本破不了。” 司马尚盯着他问:“那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 “打。” 李牧语气一横:“大王要咱们动手,那就动手。” “秦军敢来犯赵,咱们边军就跟他们拼到底。” “他们能踩到咱们地头上,咱们凭什么不能还回去?” 李牧带兵有一套,骨子里却透着股狠劲。 秦国。 咸阳宫。 扶苏和韩非刚回来。 嬴政正坐在王座上批折子,头也没抬:“见到赵枫了?” “回父王,见到了。” 扶苏回道。 嬴政这才抬眼:“人怎么样?” 赵枫的名号天下都传遍了,可嬴政从没见过他本人,只在军报里看过几笔战功。 说不好奇是假的。 扶苏笑了笑:“赵将军这人挺随性,骨子里傲得很。” 他没因为赵枫对自己态度冷淡就说坏话,有什么讲什么。 嬴政也淡淡笑了:“年纪轻轻就有这本事、这战功,要是不傲,反倒说不过去。” 傲气这东西,有能耐的人端着叫气场;没本事还傲,那叫丢人。 “父王说得是。” 扶苏又道:“儿臣瞧着,赵将军确实勇武过人,是块好料。 往后肯定能替大秦再立新功。” 嬴政转头看韩非:“韩卿之前见过赵枫,这次去可跟他叙了旧?” 韩非笑着点头:“臣确实去跟他聊了几句,也顺道把大王交待的事办了——问赵将军想要什么赏赐。 他倒真开了口。” “就看大王舍不舍得给了。” 嬴政来了兴致:“他张嘴要什么了?” “血参。” 韩非说。 嬴政听完,愣了一瞬:“他倒真敢开口。 那可是大秦的宝贝。 当年两株血参,秦武王鼎被砸的时候,靠一株吊住命,才让昭襄王回国继位。 现在就剩一株了。” 韩非顺着话笑道:“赵将军确实胆子不小。” “他要血参干什么?” 嬴政问。 “赵将军说,他母亲生他们兄妹的时候落下病根,身子一直虚。 他想拿血参回去给母亲补身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