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拿定了主意,陈明道赌着气睡下。 有活儿要忙,有事情要做,不能把精力,浪费在还没发生的事情上。 如今,木材有了。一根椽子破开,起码能成三块木板。那一袋子椽子,大概能拼接成一张两米的大床。 睡三个小家伙,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这还差得远。 陈明道感觉自己要堵的窟窿,比这个山洞还大。 一万五的超生罚款,买孩子们挺起胸膛做人,两万亩的荒山,要尽快植树造林,开垦的田地,需要确保丰收,栖身的山洞,得尽快分割房间…… 时间不多了,七月底,快八月了。 他皱着眉头,即使睡着了,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梁冰冰起床,给孩子喂奶把尿,看到这样子的他,不免有些心疼。 她悄悄从枕头下,拿出那封家书。 信里,父母叫她带着孩子回去一趟,至少一家人过个年。 十几年了,母亲每每想起她,都会默默流泪。 如今环境好了,母亲做了父亲的思想工作,愿意动用些关系,给陈明道安排份事情做。 至于户口问题,依然非常棘手,孩子实在太多。 这么多孩子,出现在家属院里,会对父亲的风评影响很不好。 所以父母希望,她每次只带一个孩子过去。带多了,家里也住不下。 机关单位分的房子,面积都不大。 可是这么多孩子,带谁去,不带谁去呢?留下的孩子,谁照顾? 要是留人照顾,就意味着夫妻俩不可能同时去。 否则让谁照顾这么多女孩儿? 再熟的人,都不可能放心。 梁冰冰放不下孩子,放不下丈夫,可她也确确实实,想念父母,想念家。 她本是环境优渥的家庭长大,时事变迁,她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只有回到父母身边,才能疏解一二。 可是,短时间内,好像回不去,至少今年,回不去。 她轻轻叹息着,将书信再次收好。 转眼,太阳偏西,阳光不再那么猛烈。 孩子们陆续醒来,喝点水,继续下地干活儿。 天太热了,田里的作物都晒蔫吧了,得赶紧浇水。 可是蓄水池里的水,所剩不多,已经露出雨布,要不了两天,就会完全干涸。 到时候,她们就只能从山下河里挑水。 即便不会累死,大几十亩地,也浇不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