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子的意思是?” 魏征试探着问道。 “父皇信任于你,听从你的话,我想请求你,阻止杨妃当皇后!” 李承乾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这是我母后给你的信。” 魏征一听,郑重地接过信,在灯下细读,见写着:“郑国公魏征大人阁下,哀家疾笃,气渐衰微,薨时不远矣!君忠直社稷,吾素信之。今东宫太子,性纯质柔,国之根本,系于其身。而杨妃素怀觊觎,心机深沉,久窥后位。吾若崩逝,朝中必有人进言,请立杨妃继中宫。此女野心难制,若登后位,必乱宫闱,进而侵储权,祸及社稷。卿当联合诸臣,力阻此议,固守中宫礼法,以保全社稷。倘能如此,以此信为据,卿世世代代为郑国公矣!长孙皇后泣血拜之。” 他看完之后,马上叩首泣拜说:“皇后垂托,老臣铭记肺腑。定当誓死护持太子,不负皇后重托。” 李承乾忙把魏征扶了起来,说:“魏大人,全靠您了!” “太子放心,只要老臣在一天,决不让杨妃当上皇后!” 魏征坚决地说道。 李承乾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有魏征的保证,自己的储君之位无忧矣,当下拱手说:“那我就先回去。” “太子请!” 魏征送太子出了门。 李承乾趁着夜色,大步离去了。 他回到东宫,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立即进宫探望母亲了。 长孙皇后的身体,越发衰弱了,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 她看见李承乾来,忙问:“事情怎么样了?” 李承乾俯身过去,低声说:“魏大人已经应允!” 长孙皇后点点头,说:“杨妃妄想当皇后,真是痴心妄想!”心想:“哀家本来想跟杨妃交易,无奈其自断绝路,就怪不得哀家了!” 她说完,握着李承乾的手,说:“有魏征护你,还有你舅舅,母后很放心。唯一不放心的事,你要获得你父皇之爱。一旦你父皇对你有意见,你的储君之位,还是危险。” “母后,孩儿记住。” 李承乾含泪说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