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信仪长公主从皇宫归来时,林藤元早就提前回府。 且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受气的驸马模样——独自在院内哀伤抚琴。 可听完紫鸳的禀报,知晓林藤元已外出过,信仪长公主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 “人的两副面孔,在驸马身上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本宫很想知道,暗地里,黑袍人和青衣阁反目;那么长公主的驸马与丞相之子,两个都在阴暗处藏着的人,会不会在明面上翻脸呢?” 紫鸳见长公主心情不错,便笑着道: “那可是一座金矿,换做谁都不会想放手的。” “那本宫就期待他们两人狗咬狗的一日了。” 外人或许以为信仪长公主对驸马多么的在意,可实际上,跟在信仪长公主身边的这些亲信都明白: 长公主是长公主,驸马则是驸马。 便是皇帝和太后,在信仪长公主眼中都不是自己人。 那么,一个驸马又能算什么呢? “启禀公主殿下,听闻那崔南风近日染了怪病,已多日都未曾踏出院门。便是南风馆开业之日,那奢华神秘的游船上,也没见到丞相之子的身影,反倒是一个叫归来公子的人,出手阔绰,在当日出尽风头。” 紫鸳今日去见了一次黑袍人。 自然也获知了不少外人不清楚的内情。 信仪长公主并不觉得此事有何稀奇,毕竟: “崔南风自然不愿去南风馆,风月之地,还是以他名字命名的!” “装病不能出,则是最好的借口。” 提到南风馆,话题免不得会扯到谢长乐身上。 “本宫也好奇,他对谢长乐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无名是谢长乐这件事,旁人不知道。 但像信仪长公主和林藤元这种,连崔南风真实身份都知道的人,自然从一开始就清楚。 如果崔南风是个真正的情种,信仪长公主倒是能理解谢长乐的南风馆是两人感情的见证。 毕竟,人要是困在情爱之中,多聪明的人都会犯蠢。 可明明,崔南风为了一座金矿就能接下杀光谢长乐亲人的任务,显然他的感情根本没多少啊! 主子都没想明白,紫鸳自然也没有头绪。 她们对崔南风了解的越多,越不理解此人当下纵容谢长乐的意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