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让十六师从保定西郊掉头。” 杨宇霆把十六师的小旗,从保定一路推到承德。 “打你的第八混成旅侧翼。” 林启没动。 “再来。” 杨宇霆又抓起直鲁联军那面小旗。 “我让直鲁联军从德州北上。” “封你的京张线辎重通道。” 杨宇霆把直鲁联军的小旗推到了沧州。 “你的辎重三线分散,看着是分担风险。” 杨宇霆冷冷一笑。 “实际上是把每一条线都摊薄了。” “我只要切住一条。” “你的口袋阵。” “就饿死在九门口。” 每一步都凶狠,每一步都精准,杨宇霆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他这会是真的杀红眼了。 当年七天的战役,被这两人在沙盘上演了两个多小时。 汤玉麟早就把烟斗扔在一边。 姜登选搬了把椅子坐在沙盘东侧。 孙烈臣站着没动,可他脖子上那条筋一直紧绷着。 老帅站在沙盘正西,两个钟头那双小核桃眼没离开过沙盘。 林启的应对一手比一手沉,杨宇霆每来一招,他都不慌。 十六师从保定西郊掉头打第八混成旅侧翼? 林启把第八混成旅一分为二,一半依托燕山余脉布置反斜面工事,一半绕到十六师后方。 直鲁联军切京张线辎重? 林启把京张线的辎重往京热线再分,同时让奉军本部新调出来的一个独立骑兵旅,抄小道夜袭沧州。 每一步都是一战的打法。 每一步都让杨宇霆原本算好的反扑落空。 汤玉麟在沙盘东侧看得直摇头,不是不服,是越看越没脾气。 杨宇霆这种用尽全力的反扑,被林启用一种他完全不熟悉的逻辑一寸一寸地化解。 这哪是沙盘对垒?这是降打击! 到了第六天的关键节点,杨宇霆的第三师残部,已经在山海关至九门口一线被林启的第二十七师围成了半圆。 杨宇霆的脸上汗水一直在淌,他把第三师残部往北平方向回撤,要守住北平大本营,整个直系大本营。 他的算盘很精,只要保住北平,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