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转身,拿起一根白粉笔,直接在黑板上画图。 线条粗犷,透着工业制图的严谨。 不到两分钟,一个带有双翼、前端带着螺旋桨、腹部挂着椭圆形物体的机械轮廓,清晰地跃然纸上。 林启把粉笔头扔回铁盒,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昨天在靶场,你们见识了大炮的威力,觉得天下无敌了,是不是。” 林启双手撑着讲桌边缘,身子前倾,目光扫过全场。 “但我告诉你们,那只是在地上爬行的二维屠杀。今天,步炮协同的课往后放,我们讲三维战争,讲这片天空。” 林启拿起教鞭,重重地点在黑板上的螺旋桨图案上。 “制空权。” 林启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在宽阔的教室里回荡。 “陆地上的绞肉机,拼的是人命和钢铁的消耗。但未来的战争,谁掌握了这片天空,谁就握住了敌人的生死簿,没有制空权的部队,就是等死。” 话音落地,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坐在后排的顾墨三皱起眉头。 他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军靴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副校长。” 顾墨三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语气里带着属于传统战术教官的执拗:“大炮和机枪的威力,昨天我们亲眼见证,心服口服。但这天上的飞鸟,拿来决定战争的胜负,未免太过儿戏。” 他指着黑板上的简笔画,言辞犀利地抛出自己的见解。 “欧洲大战的战报我研读过无数遍,凡尔登和索姆河的战壕里,决定胜负的依旧是步兵和炮兵。那些飞机,不过是用木头骨架和帆布拼凑的玩具。飞得慢,故障率高,顶多飞到阵地上空搞搞侦察。偶尔有几个胆大的飞行员,用手往战壕里扔几颗小炸弹,听个响罢了。战争的最终目的,是要靠步兵的双脚去占领阵地,把胜负押在那些随时会因为一阵大风就坠毁的木头架子上,这不是兵家正道。” 不少学生听完,暗自点头。 在他们的认知里,飞机这东西太娇贵,打仗还得是脚踏实地的拼刺刀和放炮。 林启看着顾墨三,没有动怒,只是收回了教鞭。 “顾教官,你作为战术教官,研读战史很认真,但你的眼光,死死停在了几年前的索姆河畔,根本看不到工业技术的爆炸。” 说着,开启了属于理工科博士的降维打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