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段祺瑞被杨宇霆的一番话勾起悲伤。 然而,身为奉系第一谋士,向来以阴险毒辣著称的杨宇霆,冒着风雪跑到天津来,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给徐树铮上一炷香,流几滴鳄鱼眼泪?! 他终极目的,是恶毒的借刀杀人! 杨宇霆敏锐察觉到段祺瑞心理防线的松动。 他知道,火候到了! 杨宇霆收起脸上悲痛,他向前迈出半步。 语气陡然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阴沉凝重,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芝老!” 杨宇霆压低声音,抛出诛心的引子:“咱们老北洋,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一直死死守着一个重要、谁也不能碰的规矩,那就是下野不杀!” “可是您看看现在!前有冯焕章这个三姓家奴不守规矩,带兵逼宫,逼走了曹大总统!” “如今,这乱世里,又多出了个比冯焕章还要心狠手辣,还要不守规矩的林拓之!” “这事您怎么看?!” “什么?!” 段祺瑞闻言,就是一怔。 他根本不知道杀爱徒的真凶到底是谁。 这些天,一直以为这口黑漆漆的棺材,要么是冯焕章送来恶心他的,要么就是张作霖暗中做掉。 可是此刻,听到杨宇霆这话中明显的暗示! 段祺瑞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甚至连放在手边的拐杖都顾不上拿。 他抓着书桌边缘,死死盯着杨宇霆,厉声逼问: “邻葛!!你刚才说什么?!难道……难道杀害又铮的凶手……是南方那个姓林的黄口小儿?!是那个林拓之?!!!” 杨宇霆完美装出一副惊讶、不可思议的模样。 他甚至张地倒退了半步,反问道:“芝老!难道……难道您老人家到现在,竟然还被蒙在鼓里?!竟然还不知道真凶是谁吗?!” “除了他林拓之,这天津,这整个北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又铮兄!” 杨宇霆悲愤的一拍大腿:“芝老!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个局啊!我和又铮只不过是林拓之棋盘里,用来替他脱身,替大本营造势的棋子!” 当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