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团长,这是本月计划外销的精品批次,一共五千支单位青霉素,三千支头孢地尼,还有配套的注射器和蒸馏水。包装完全按照您的要求,用的是中性白纸盒,没有任何产地和厂商标识。” 陈风拿起一个纸盒,轻轻打开。 里面是包着软垫的安瓿瓶,瓶身光洁,标签上只有简单的拉丁文药品名称、效价和保质期, “销售渠道呢?” “很隐秘。” “我们的人不直接接触买家,通过西安、太原几层可靠的中间商转手,最后流向北平、天津的洋行和黑市。药品的价格非常高,但那些洋人和有钱的买办抢着要,据说已经流到上海甚至香港。” 陈风点点头,把纸盒放回原处。 “继续控制产量和流向,绝对保密。钱和物资,要确保安全地回流到咱们的渠道。” “明白。” 1936年6月18日。 莫斯科。 苏联无产阶级文学奠基人,社会主义文学创始人,被列宁称为无产阶级艺术最杰出代表的高尔基去世。 20日。 苏联举行国葬,斯大林亲自抬棺,安葬高尔基于克里姆林宫墙下。 几日后。 斯大林在高尔基的葬礼后旧疾复发,肺炎来势汹汹,高烧持续不退。 克里姆林宫医院的内科主治医生施奈德罗维奇面对束手无策的同事和焦灼的莫洛托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施奈德罗维奇同志,你必须做点什么。” 莫洛托夫的声音让施奈德罗维奇感到脊背发凉。 施奈德罗维奇咬了咬牙,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最底层,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白纸盒。 打开盒子,里面衬着软垫,两支小巧的玻璃安瓿瓶静静躺着,瓶身标签是工整的拉丁文。 “这是什么?” 莫洛托夫眯起眼睛。 “一种抗炎的特效药,我从特殊渠道高价购入的,据说对严重的细菌感染有奇效。” 施奈德罗维奇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在冒险。 不论是病重的斯大林,还是面前的莫洛托夫,都有很重的疑心病。 “你并未上报这些药。” “因为它来源不明,而且太昂贵了,我无法确认其绝对安全,只私下做过一些测试,效果难以置信。” 施奈德罗维奇抬起头,迎着莫洛托夫审视的目光。 “莫洛托夫同志,我以我的生命和家人担保,这药是目前医治斯大林同志最有效的办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