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几分钟后,快艇被缆绳稳稳地吊上了大船的甲板。 李庆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钢板上,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 至少几十个穿黑色西装的人站在甲板两侧,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元首登船了。 人群正中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魏长河,另一个年轻些,穿着同样的黑色中山装,面容冷峻,左边袖子空荡荡的,显然少了条胳膊。 李庆猜测这人应该就是陆天手下另一员得力干将,只是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陆依依站在甲板上,光着脚,穿着那件脏兮兮的黑色卫衣和运动裤,环顾了一圈甲板上黑压压的人,眼神冷淡。 “大小姐。”魏长河率先开口,往前迈了一步,微微欠身。 旁边的独臂男人也跟着低下头,甲板两侧几十个黑衣人齐刷刷地弯下腰。 陆依依看着眼前这一幕,淡淡开口:“都起来吧,我还没死呢,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她走到魏长河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陆天那边怎么回事?” 魏长河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过身朝船舱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小姐,先进舱吧。路上慢慢说。” 陆依依没有再问,迈步往船舱走去。 李庆正要跟上去,魏长河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李先生,请留步。”魏长河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破裤衩的年轻人,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旁边手下手里接过一套衣服,双手递了过去。 “这几天,辛苦你了。老爷子让我转告你,这份情,陆家记下了。” 李庆接过衣服,低头看了看那套崭新的黑色中山装,又抬头看了看魏长河那张不怒自威的脸,点了点头:“能给点吃的东西吗?我想换个口味。” 魏长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厨房已经备好了。” ...... 半个小时后,船舱二楼的独立休息室里。 陆依依坐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膝盖上搭着一条毯子。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脚上的伤口也被船医重新处理过。 魏长河坐在她对面,把他这几个月查到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事情要从杜子腾说起。 几个月前魏长河到苏州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松鹤楼那顿饭局,陆依依差点被人下药,他事后调了所有监控,发现杜子腾那天明明应该在包厢外守着,却不在现场,说是去附近的小商品市场帮陆依依买驱狗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