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这点失落很快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 她看着光着身子的李庆,脸颊微微泛红,嘴上却不肯服软,别过头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我昏迷的时候偷偷——” “偷偷什么?”李庆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木棍撅断,“这件卫衣给你当被子了,裤子给你当枕头了,T恤给你包扎!老子就剩条裤衩子在这岛上晃了一整天!你给我说说,我还能偷偷干什么?” 陆依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把卫衣往上拽了拽,遮住发烫的脸颊,声音闷闷地:“……那你穿这么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 “我想什么?我是怕你冷!”李庆越想越气:“这破岛白天热得要命,晚上冷得要死。你失血那么多,体温本来就低,我不把衣服给你,你现在就不是在这儿跟我顶嘴了,是直接冻成冰棍了好吧!”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反胃,连忙转过身蹲在地上,干呕了好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从昨天到现在,他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 在岛上找草药和淡水已经耗尽了体力,仅有的两个野果也全喂给陆依依了。 陆依依看着李庆这副样子,又看到他胳膊上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新伤,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把卫衣从脸上拿下来,声音比刚才轻了不止一点:“……你没事吧?” 李庆摆了摆手,正要说什么,忽然站起身快步往洞口跑去。 陆依依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洞口用石头垒了一个简陋的火塘,上面架着几条用木棍穿起来的海鱼,已经烤得滋滋冒油了。 陆依依靠在草堆上,看着蹲在火塘边手忙脚乱翻鱼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敷的草药和那件黑色卫衣。 在这座连淡水都要靠收集晨露的荒岛上,他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给了她,自己穿着一条裤衩子漫山遍野地找草药。 而她现在还能有力气跟他顶嘴,本身就是因为他做的这一切。 李庆翻鱼的间隙,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偏过头朝山洞里看了一眼,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痞笑:“呦,陆总,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感动得要哭了?” 陆依依一愣,连忙把头别向另一边,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语气恢复了那种傲娇的调调:“感动个屁。你先把你那裤衩子换了再说,丑死了。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是猥琐男呢!” 李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裤衩子。 昨天还是白色的,现在已经看不出原色了。 他理直气壮地说:“有就不错了!还猥琐男?累了一天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吧!还有你最好别说话了,不然——”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从火塘边站起来,手里拎着一串烤好的海鱼,大步往山洞里走去,一脸不爽地看着陆依依:“我真服了!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想坐下来吃点东西,就被你这叫声吓得有一条烤糊了。你先吃点东西,我再烤一下其他的应付一下。” 陆依依靠在草堆上,看着那串烤鱼。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接过烤鱼,低头咬了一小口,鱼肉又嫩又鲜,虽然没有盐,但大概是太饿了,竟然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