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卫景安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僵硬,只看了看她沾着泥的衣袖,温声道:“身上都出汗了,先进去洗漱更衣吧。外头风凉,一冷一热,最容易生病。” 他低头牵住长枫的手:“枫儿交给我,你只管放心去。” 林噙霜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应承下来。 她确实需要离开片刻,洗把脸,换身衣裳,好好冷静冷静,再想清楚接下来究竟该说些什么。 她抬脚就走,可是走到院门口,又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回头观望。 院子里,那一大一小已经热热闹闹地说起话来。 长枫仰着脑袋,叽叽喳喳讲着他那只会下蛋的母鸡,卫景安蹲在旁边,听得认真,时不时还应上一句。 日光落在他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上,显得格外和煦。 林噙霜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死不死,卫景安恰在此时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他冲她笑了笑。 林噙霜立刻也回了个笑,随即扭过头去,笑容顿失,脚下也走得更快了。 等她重新回来时,非但换了一身衣裳,重新梳了头发,脸上的神情也已经平静下来。 她站在廊下,对着窗格上映出的模糊影子,勾了勾嘴角。 不成,太僵。 这也不成,一看就做贼心虚。 来回试了好几个笑容,林噙霜终于满意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 “稳住。” “管他因何故这般装模作样,老娘都奉陪到底便是。” “老娘到底替他生了个儿子,连女儿家最要紧的清白都搭进去了。便是告到天王老子面前,也是老娘吃的亏更多。” “如今我也不逼他负责,他又有什么资格找我算账?” 想到这里,林噙霜终于有了几分底气,笑吟吟地进了院子。 卫景安正陪着长枫玩闹。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逗得长枫咯咯直笑,抱着他的手臂,顺口便叫了一声:“爹爹!” 林噙霜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笑容,霎时出现了一丝裂痕。 可卫景安已经抬头望了过来。 她不敢多说,只能继续陪笑,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用饭时也是如此。 卫景安竟真像是早就在这里住惯了似的,半点不拘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