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且等等。 她眼下所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那话本子毕竟以后宫诸事为主,女人们衣食住行事无巨细,与前朝局势相关的却甚少提及。 年世兰也是个不关心那些事的天真性子,自己枕边人,最在意的心上人胤禛,那最危险又最关键的十年夺嫡中,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有哪些敌友,她也是半点印象也无。 只知道这人最后是赢家,却不知他是如何胜出的。 哎。 不过,就仅有的消息来看。胤禛此人,明面上笃信佛教,淡泊名利,实则心胸狭隘,最是记仇。 听说所有参与过夺嫡却未能胜出的兄弟,除了一个曾经帮助过他,为他吃过苦受过罪的老十三,其他人要么被幽禁至死,要么死。 就连与他一母同胞所出的老十四也不例外。 所以,若真想好了要将此人弃之不用,或是拒绝他的招揽…… 必得事先做好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彻底将其摁死,绝不容其翻身的万全准备才是。 绝不允许顾廷烨之事重蹈覆辙。 她得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 又过了些日子。 秦衍知的身子慢慢养好了,年家上下重新有了欢声笑语。 年遐龄与两位兄长各自投入差事,不过两位嫂嫂却是每日都来陪她用膳说话,还让不满三岁的年富和尚在襁褓中的年兴来陪她逗趣儿,生怕闷坏了她。 秦衍知发现,自己有点儿喜欢这种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嗯,不止有点儿。 也因此,她迟迟没有去实施自己的计划。 谁让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这具身体说到底还不满十岁呢。 还是个癸水都没来,身子都没长成的小姑娘呢。 急什么。 日子还长。 可她不想,有人却按捺不住了。 这一日,天气渐热,秦衍知坐在院中水榭里看书,此处四面通风,最是凉快。 却发觉外头一直有下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脚步错乱,很是扰人清静。 “怎么回事?”她微微蹙眉,合上书卷。 颂芝自告奋勇去打探,不多时便带回来消息:“小姐,有贵客造访!老爷要设宴款待,因来得匆忙,没提前知会,大厨房有些忙不过来,便从各处借调人手,这才有些吵闹。” 她顿了顿,小心建议:“要不,咱们回屋去看书?” 秦衍知却来了兴致:“什么贵客,竟还不告自来?” 第(1/3)页